辰这日清醒过,更别提给她煮一碗面。
而商家其他人根本就不记得她的生辰。
她在后院那个破落的屋子里连饭都吃不饱,哪里还有资格过生辰?
小时候她也曾期盼身为父亲的商明国能记起她的生辰,哪怕只是给她买一块桂花糕。
可一年又一年,期盼落空。
久而久之,她自己也就不过了,甚至刻意去遗忘这个日子。
若不是今早喜儿硬把她从被窝里拉出来,非要给她梳妆打扮,她根本想不起来今日是正月初十。
更没有期盼过权家人会知道她的生辰。
可现在
这碗长寿面真真切切地摆在她面前。
商舍予的眼眶红了,视线被水汽模糊。
她吸了吸鼻子,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见她愣着不动,眼眶发红,权望归轻声喊了一句:“三婶?”
商舍予回过神来,赶紧低下头拿起筷子挑起面条。
“我…我吃。”
她大口大口地吃着面,眼泪还是没忍住,吧嗒吧嗒地掉进碗里,和着骨汤一起咽进肚子里。
这碗面,比她这两辈子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香,都要暖。
看着她含泪吃面的模样,老太太眼底满是心疼。
权望归和两个小辈也静静地看着她。
她把面条吃得干干净净,连汤都喝了一大半,这才放下筷子,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汤汁和眼角的泪痕。
“吃饱了?”
司楠递给她一杯温茶。
商舍予接过茶盏抿了一口,点头:“吃饱了,谢谢婆母。”
这时,权望归站起身,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丝绒长条盒子,走到商舍予面前递了过去。
“三婶,生辰快乐。”
商舍予愣了一下,赶紧站起身双手接过:“谢谢望归。”
司楠笑着抬了抬下巴:“打开看看,喜不喜欢。”
她依言拨开盒子的搭扣。
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西洋定制的钢笔,笔身是纯黑色的烤漆,笔帽上镶嵌着细碎的红宝石,在光线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旁边还配着一小瓶上好的墨水。
“您平日里给人看诊施针,开方子写字是常有的事,这支钢笔是托朋友从法兰西带回来的,出水顺滑,笔身轻巧,正适合三婶随身携带。”权望归温声解释道,“我觉得这东西和三婶很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