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舍予之前在商家不受宠,住的是后院最偏僻、最狭窄逼仄的破屋子。
那屋子常年不见阳光,阴冷潮湿,里面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。
若她今天是一个人回来的,他倒也无所谓,随便她住哪儿。
但今日权拓也在
若是让权拓看到商舍予以前在商家过的是那种日子,住的是那种破地方,权拓会怎么想?
商明国赶紧用余光看了权拓一眼。
见权拓正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喝茶,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他转头勉强挤出一抹笑,对商舍予说道:“你之前那个屋子是你出嫁前的闺房,许久没住人了,里面肯定落了灰,冷冰冰的,你现在嫁了人,这次回来就是客,哪有让客人住那种旧屋子的道理?听父亲的话,去住新收拾出来的宽敞屋子,舒舒服服地睡一觉。”
这话里暗含着警告。
希望她能听懂他的意思,别在这个时候当着权拓的面和他对着干,让他下不来台。
商舍予却装作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。
她神色平静地看着商明国,声音清冷:“不用了,以前能住现在也一样能住,我住习惯了那里,换了别的地方反倒睡不着。”
说完,没再理会商明国难看至极的脸色,转身出了前厅。
权拓放下茶盏,余光扫了眼她离去的背影,又扫了眼商明国尴尬僵硬的脸色,什么也没说。
当晚,权拓和池清远在下人的带领下,来到了后宅入住。
商明国特意让人把后宅最好的两间客房收拾了出来。
两人的房间仅有一墙之隔。
走到房门前的台阶下,池清远停下脚步,看向正准备上台阶的权拓。
“权三爷,请留步。”
闻声,权拓停下脚步,转头居高临下地睨着他。
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任何情绪。
“妹夫还有事?”
听到“妹夫”两个字,池清远的眉头皱了皱。
他压下心头的不快,脸上挂起微笑:“时辰还早,权三爷这就打算休息了吗?”
权拓看着他,薄唇轻启:“不然呢?”
传言北境督军权三爷性情冷酷,手腕铁血,很少参加北境城的那些应酬宴会,也从未有人见他在外面喝过酒。
池清远一直想摸清这位权三爷真正的脾性,更想探探他对商舍予到底是什么态度。
他走上两级台阶,抬手搭在权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