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商舍予无奈,只好硬着头皮张开嘴,将那块鱼肉吃了下去。
见她咽下去,男人才满意地收回手。
随即看向还站在原地几人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司楠尴尬地轻咳两声,摆了摆手:“没事没事,我本来是在花房看花,想着过来顺便看看你们不是故意要来打扰的。”
老太太在心里把权淮安那个小兔崽子骂了千百遍。
她正准备转身离开,忽然想起了什么,又停下脚步。
“对了,有件事得跟你们说一声。”
“望归马上要跟江家小姐江月言订婚了,你们这几天都在忙着查池家煤矿和下毒的事,可能还不知道,家里打算办得热闹些,现在话带到了,你们慢慢吃,我就先走了。”
说完,便赶紧带着严嬷嬷和一众下人转身快步离开。
她可不想留在这儿碍眼,打扰这两人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亲密气氛。
商舍予愣愣地看着婆母离开的背影,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什么?!
望归要跟江月言订婚了?
她这段时间确实为了查毒药的事情,一直待在西苑,没怎么关注府里的动静。
但上次她见江月言的时候,那姑娘还在跟她打听望归的行踪。
两人看着八字还没一撇呢。
这才过了几天,怎么就要订婚了?
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她脑子里乱糟糟的,全是疑问。
眼看她的思绪又飘忽了,权拓单手捏住她的脸颊,将她的脸强行掰了过来,面对着自己。
“先吃饭,吃完再想别的。”
他语气不容置疑。
商舍予被迫看着他,只能乖乖张嘴,接下他喂过来的饭菜。
一顿饭在诡异又安静的氛围中吃完。
权拓放下筷子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方形手帕,倾身凑近,仔细地给她擦拭嘴角。
他的动作很轻,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偶尔擦过她的肌肤。
商舍予坐在椅子上,没有动。
她抬着眼眸,近距离地打量着面前这张俊朗的脸。
权拓的五官生得极好,眉骨突起,眼窝深邃,高挺的鼻梁下是削薄的嘴唇。
他常年在军中,皮肤呈现出健康的麦色。
此刻,那件深灰色的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,能看见露在外的一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