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落胎是假的,我怀孕也是假的。”
权拓才刚对她敞开心扉,离夫妻之实还有一阵儿呢,哪儿来的孩子?
江月言听完这句话,眼睛倏地睁大,一脸茫然的表情看着商舍予。
假怀孕?
假流产?
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了。
这背后的事情牵扯太多,一时半会儿跟江月言解释不清楚。
商舍予捏了捏江月言的手指,语气温和地安抚道:“好了你别多想,你只要知道我没事,身体好得很就行了,外界的那些传言都是我让人散布出去的,有我自己的目的,你就当听了个无关紧要的事情罢,千万别往心里去,也别在外面乱说。”
江月言看了看商舍予红润的面色,确实不像是刚小产虚弱的样子。
她又转头看对面的权拓。
三爷就坐在那里,对于三婶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,他竟然没有任何反应,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也没有反驳半个字。
既然三爷都默认了,那三婶说的肯定就是真的。
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。
“吓死我了,我前几日一直被家里人拘着忙订婚的各种琐事,连门都出不了,今日才听下人说三婶滑胎了,可把我吓坏了,如今看到三婶无碍,我这颗心总算是放回肚子里了。”
见她这真性情的样子,商舍予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难为你这般惦记我。”
安抚好江月言的情绪后,商舍予的忽然变得微妙起来。
她微微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着江月言,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。
“你还说呢。”
她伸手戳了戳江月言的胳膊。
“老实交代,你和我那侄儿到底什么时候在一起的?上次你来公馆找我的时候,还在拐弯抹角地向我打听望归的行踪,怎么这才过了半个多月,你们俩就要订婚了?”
听到这个问题,江月言原本恢复正常的脸色逐渐变红。
她低下头,双手绞着大衣的衣角,支吾道:“就就是发生了一些事情啊。”
“什么事情啊?”
商舍予忍着笑意追问。
江月言搓着袖口的呢子布料,脸红得像猴子屁股。
“就是那天…那天三婶告诉我望归在一个宴会上,所以我就去了,我在宴会上找到了他,但他那天被灌了很多酒,宴会结束后,他走路都有些不稳了,我就去扶他,然后…然后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