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卖到花楼,既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解决了,又能拿到一笔现洋,简直是一石二鸟。
他权衡再三,只能妥协。
“行吧行吧,人就交给刘妈妈您了。”
“您可得把人看好了,千万别让她跑了!”
老鸨根本不认识商管家,也不知道里面两个女孩的真实身份。
她只知道自己花了一点小钱就买到了两个绝色美人,这笔买卖简直赚大发了。
她得意地嘿嘿一笑,挥了挥手。
“行了,拿了钱赶紧走吧,我这儿忙着呢。”
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动静消失。
柴房内,商舍予面色凝重。
喜儿听完了全程,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骂道:“他们怎么敢的?!”
“小姐,您可是权公馆的三少奶奶啊,难道老爷就不怕姑爷的枪杆子吗?居然敢背着姑爷把您卖到这花楼来,真是胆大包天,不要命了!”
商舍予摇了摇头。
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语气出奇平静:“商明国不可能敢这样做,他最是欺软怕硬,就算他心里再怎么不想把母亲的遗物给我,顶多也就是想找个借口把我关起来,让我吃点苦头,逼我知难而退。”
“把权家的三少奶奶卖到花楼这种自寻死路的勾当,借他十个胆子,那个鼠胆也做不出来。”
闻言,喜儿一脸的茫然,呆滞地反问:“那那刚才外面那个人,明明就是商管家的声音啊,奴婢在商家待了那么多年,不可能听错的。”
商舍予眼眸微眯。
她们是在商家出的事,商明国没那个胆子,但商灼和商捧月有。
那对兄妹都是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惜一切手段的疯子。
商捧月一直嫉恨她嫁入权家,商灼更是看似吊儿郎当,实则心狠手辣。
很有可能就是他们收买了管家,趁着商明国不知情,偷偷把她卖到了这里。
但现在根本不是思考谁是幕后黑手的时候。
女人到了花楼会面临什么悲惨的境地?
她绝对不能折在这个地方。
“你先帮我坐起来。”
喜儿赶紧在地上蠕动着靠近,用肩膀顶住商舍予的后背。
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终于靠着墙壁勉强坐直了身体。
视线在昏暗的柴房里快速扫视,寻找着任何可以用来割开粗麻绳的利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