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商捧月!
怎么会这样?
昨晚和他在一起的人,怎么会变成商捧月?
商捧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看着池清远那张铁青的脸,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,娇滴滴地问:“怎么了呀,清远?”
话还没说完,池清远突然抬起腿,一脚踹在她身上。
“啊!”
商捧月猝不及防,直接从床上飞了出去,摔在地板上。
“好痛”
她捂着肚子,疼得五官扭曲。
随后从地上爬起坐着,仰头冲着床上的人抱怨:“你干什么呀?疯了吗!”
池清远咬紧牙关,脸色阴沉。
他坐起身,双手揉着胀痛的脑袋,厉声质问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闻言,商捧月拧紧眉头。
她怎么在这里?
昨晚,他嘴里一直在喊着商舍予的名字
所以,他是以为昨晚和他在一起的人是商舍予那个贱人?!
刚才发现她不是,才把她踹下床的?
想到他在她身上疯狂索取时,嘴里却一声声叫着商舍予的名字,商捧月的脸色也沉了下去,变得铁青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她扶着床沿站起来,冷冷地盯着池清远。
“不是我,那你希望是谁?商舍予吗?你别忘了,她现在是权拓的女人!你敢碰她,权拓能把你大卸八块!”
池清远被戳中心事,脸色更加难看。
他别开视线,根本不想多看商捧月一眼。
他掀开被子下床,抓起散落在地上的长衫胡乱套在身上,连扣子都没扣好,便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口走去。
“池清远,你给我站住!”
商捧月在后面大喊。
砰!
房门被重重摔上,回应她的只有震耳欲聋的关门声。
她跌坐在地上,攥着地上的衣物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
商舍予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啊?
让他连权拓的枪子都不怕!
她深吸几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怒火,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,叫门外的彩菊进来伺候梳洗。
两人从天香楼的后门悄悄溜走,雇了辆黄包车赶回池家。
回到池家后,商捧月只觉得浑身酸软难耐,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昨晚池清远折腾得太狠,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厢房继续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