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些尖酸刻薄的辱骂,商捧月心里憋屈得要命。
她双手紧紧攥成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。
想反驳,是池清远把她当成了商舍予,可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?
说出来只会让她更加难堪。
更加证实了她是个连自己丈夫都留不住的失败者。
她紧咬着牙关,一声不吭,任由老太太辱骂。
就在这时,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池清远从外面大步走进来。
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色长衫,脸色依然阴沉。
后面还跟着个端着药汤的下人。
那药汤冒着热气,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苦味。
他走进屋内,看到坐在太师椅上的母亲,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母亲也在这里。
先对母亲拱手行礼,喊了一声。
随后转头,目光冷漠地看向站在屋中央的商捧月。
商捧月看到他,赶紧对他投去求助的眼神。
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句话,解释一下昨晚的事。
或者至少替她挡一挡老太太的怒火。
然而,池清远直接无视了她的眼神。
他冷冷地对身后的下人命令道:“把药拿过来。”
下人依言走上前。
池清远端起托盘里的药碗,直接递到商捧月面前:“喝掉。”
药汤的味道极其刺鼻,冲得商捧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她下意识地捂住鼻子,往后退了一步,警惕地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液体,问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男人看着她,声音冷得像冰:“避子汤。”
这三个字一出,屋内瞬间死寂。
众人皆是错愕,连老太太都愣住了。
什么?
避子汤?
商捧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瞪大眼睛看着他: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池清远面无表情地点头。
“我从未想过要和你圆房。”他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,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:“也从未想过,会让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生下我的孩子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般刮过她的脸。
“昨晚的事既然已经发生,谁也无法挽回,那就尽早喝下这碗避子汤,避免更无法挽回的事发生。”
商捧月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这张脸她爱慕了那么久,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