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扣,用力向上一掀。
“吧嗒”一声,箱盖被打开。
箱子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许多老物件。
喜儿眼睛一亮,惊呼出声:“小姐,真的是夫人以前用过的东西!”
商舍予眼眶红了。
她伸手,小心翼翼地将箱子里的遗物一样一样地拿出来,摆在石桌上。
一把掉漆的红木梳子,一个生锈的黄铜怀表,表针早就停止了走动,几方泛黄的丝帕,上面绣着并不精致的兰花。
还有几本边角磨损严重的医书。
每拿出一件,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母亲生前使用这些物件时的场景。
母亲因为生病,时而清醒时而疯癫。
清醒的时候,她会坐在窗前,用这把红木梳子给商舍予梳头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。
疯癫的时候,会把这些东西扔得到处都是。
所以很多物件都有了残缺和划痕。
商舍予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把木梳,粗糙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里,眼泪再也控制不住,大颗大颗地砸在石桌上,晕开一团团水渍。
喜儿见状,眼圈也红了。
她赶紧掏出帕子,轻轻给商舍予擦拭眼泪。
“小姐,您别哭了,夫人在天有灵,看到您终于把这些东西拿回来了,肯定很高兴的,要是看到您掉眼泪,她也会跟着难过的。”
商舍予吸了吸鼻子,接过喜儿手里的帕子,胡乱擦了擦脸颊。
“你说得对,我不哭了。”
她把那些遗物重新整理好。
费尽心机要拿回这些东西,不止是为了寻找那个秘方,更是为了拿回母亲在这个世上存在过的最后一点痕迹。
就在她准备把最后几本医书放回箱子时,视线突然被压在箱底的一样东西吸引了。
那是一张黑白照片。
商舍予伸手将照片拿了起来。
照片已经严重泛黄,边角都卷曲了。
上面的人是母亲,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模样,穿着一身素净的学生装,扎着两条麻花辫,笑容腼腆羞涩。
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上母亲年轻的脸庞。
但很快,她的目光就被照片的背景吸引了。
照片的背景是一个小山坡,山坡上长着一棵造型奇特的老树。
树干弯曲,枝叶繁茂。
商舍予看着那棵树,眉头紧紧拧在一起。
这个背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