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出息地漏了一拍。
她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脖子。
权拓盯着照片看了半晌,浓黑的剑眉微微聚拢。
他摇了摇头:“不认识。”
但紧接着,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不过看着倒是有几分眼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,这照片怎么了?”
商舍予赶紧把母亲的照片也拿出来,举到他面前。
“你看,我母亲年轻时的照片,和这个男人的照片,背景是一模一样的,这个小山坡和这棵树,明显不是照相馆的布景,未免太巧合了。”
男人的目光在两张照片上来回扫视,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商舍予又把男人的照片翻转过来,指着背面那些模糊不清的数字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
“这上面有一串数字,但是每个数字都缺了一半,看着很奇怪。”
权拓接过照片,修长的手指捏着照片的边缘。
他垂眸,仔细打量着那些残缺的墨迹。
看了一会儿,他挑了挑眉,语气随意却一针见血:“看着倒是像故意这样写的,写一半,缺一半,找到缺的那一半,就能拼接出完整的数字了。”
商舍予听后,犹如醍醐灌顶,茅塞顿开。
对啊!
她怎么没想到!
她赶紧从权拓手里拿回照片,对着窗户透进来的阳光,仔细观察那些墨迹的走向。
果然,那些断笔的地方非常整齐,绝对不是因为年代久远墨水褪色造成的,而是书写的人刻意为之。
只要把缺的那一半数字和这串残缺的数字重叠在一起,就能拼凑出一串完整的密码或者信息。
可是,另一半缺的数字在哪儿呢?
她的目光落在那张属于母亲的照片上,赶紧把照片翻转过来。
背面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。
线索又断了。
看着她失落的模样,权拓又将视线投向那个男人的照片。
越看越觉得这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很眼熟。
“这张照片既然能夹在权家藏书楼的医书里,就代表这个人曾经来过权家,甚至在权家待过一段时间,既然他来过权家,或许母亲会知道他是谁。”
商舍予眼睛一亮。
“那我们现在就去问问婆母?”
权拓点头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喜儿:“你退下吧,我扶着她。”
喜儿赶紧松开手,退到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