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两人告别了司楠,权拓扶着商舍予走出北苑。
阳光拉长了他们的背影,在青石板上交叠在一起,密不可分。
哪怕前路迷雾重重,但只要有这个男人在身边,商舍予便觉得,什么都不怕了。
晌午过后,阳光渐渐变得柔和,不再像正午那般刺眼。
权拓扶着商舍予回到西苑,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里屋的软榻上。
“你先歇着,齐鸣就在外面,有事叫他。”男人替她拉过一条薄毯盖在腿上。
商舍予乖顺地点头:“三爷去忙吧,我没事。”
权拓转身离开,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中似乎有些欲言又止,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,掀开门帘走了出去。
屋内安静下来。
商舍予靠在引枕上,手里摩挲着那两张照片,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司楠的话。
雨林先生,病故。
她闭上眼睛,试图在记忆中搜寻关于这个名字的任何蛛丝马迹。
但一无所获。
母亲在世时疯癫的时候颇多,很少有和她提过以前的事。
“小姐,您别想太多了,当心伤神。”
喜儿端着一碗刚熬好的骨头汤走进来,放在床头的小几上。
“这汤是刘妈特意给您熬的,说是能以形补形,对您的脚伤有好处。”
商舍予睁开眼,看着那碗浓白的骨头汤,没什么胃口。
但为了不让喜儿担心,还是端起来喝了几口。
“你下午去找凌凌打听一下,看看能不能弄到北境城周边的地形图。”
商舍予放下汤碗,吩咐道。
喜儿一愣。
“地形图?小姐要那个做什么?”
商舍予眯着眼:“那个地方既然不在城里,那肯定在城外,只要有地形图,或者找几个熟悉周边环境的老猎户问问,说不定能找到那棵树的所在。”
小丫头听后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,这就去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商舍予被严令禁足在西苑养伤。
权拓每天早出晚归,军务似乎非常繁忙,但每天晚上回来用热水给她敷脚。
在他的精心照料下,商舍予脚踝上的肿胀渐渐消退。
已经可以勉强下地行走了。
这天下午,喜儿兴冲冲地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