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着福特车启动,飞速朝着权公馆的方向驶去,而刚才商舍予的那番话,还在众人耳中回荡。
众人面面相觑,久久没有散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权拓悠悠转醒。
他睁开眼,视线还有些许恍惚,待看清头顶的青色床幔,眼神倏地变得清明,猛地坐起身来。
动作太大,惊醒了床边趴着的人。
商舍予抬头,见权拓醒了,她赶紧起身:“三爷,您醒了?”
男人微怔,转头看到是她,紧绷的神经才随之松懈下来,声音沙哑地问:“这是哪儿?我睡了多久?”
见他眼神清明,不再是猩红一片,商舍予心里松了口气。
她柔声开口:“是西苑里屋,您睡了两天一夜了。”
两天一夜
权拓皱起眉头,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骨节分明,没有戴着约束带。
以前每次疯病发作,刘大夫都会给他注射大量的镇定剂,那种药剂会让他陷入深度的昏迷,至少要睡上三五几天。
可是这次,他感觉身体并没有那种被药物掏空的无力感。
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轻松。
商舍予看出他的疑惑,她拿过一个软枕垫在他的背后,扶着他靠在床头:“这次我没有给您注射镇定剂,而是针灸。”
其实她心里也忐忑,不知道自己的针灸是不是真的比镇定剂管用,这两天一夜,每隔一个时辰就要为他施针一次,还要时刻观察他的脉象,生怕他中途醒来再次发狂。
好在,他挺过来了。
权拓靠在床沿,目光定定地落在她眼下的乌青上,本就清瘦的脸颊显得更加憔悴。
这两天一夜,她定是寸步不离。
他记得自己失去了理智,还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权拓的目光下移,落在她纤细白皙的颈脖上,那里有一圈触目惊心的红痕,虽然已经涂了药膏,但依然清晰可见。
他垂下眸子,放在被子上的双手缓缓收紧,沉默了片刻后,低声道:“抱歉,让你受惊了。”
看着男人这副模样,商舍予抿了抿唇,她在床边坐下,伸手拉过他宽大的手掌。
男人的手掌温热,虎口处有着厚厚的老茧,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。
她轻轻抚摸着那些老茧,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被三爷掐脖子又不是第一次了,我都习惯了。”
权拓抬头看她,眼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