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皱着,神色间满是疑惑。
随后用指甲在药丸上轻轻刮下一点粉末,放在舌尖尝了尝。
片刻后,他猛地睁开眼睛,脸上满是豁然开朗的震惊。
“这解毒丸实乃神药啊!”
刘大夫激动得胡子直翘,双手捧着那颗药丸,如同捧着稀世珍宝。
“这药丸里用的几味药材,老朽只在祖传的古籍残卷中见过记载,现下根本无处寻觅,这几味药材相辅相成,用于解这种阴毒的混合剧毒简直是最佳的良药!”
“多亏了这药,三少奶奶才保住了一条命啊!”
喜儿听了哭得更厉害。
她一边抹眼泪一边抽噎着说:“这是小姐平日里待在屋里无聊时,自己翻医书研制出来的,研制出来后就一直装在瓶子里从未使用过,谁能想到第一次用,就是用在自己身上呜呜呜”
众人闻言纷纷皱眉。
屋内安静了片刻,只有喜儿断断续续哭泣声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丫鬟的禀报声——
“林副官和齐护卫来了。”
闻声,老夫人缓缓直起身子。
她看了一眼坐在床头失魂落魄的权拓,沉声道:“老三,舍予既然已经没有大碍了,你也该振作起来,好好想想,该怎么处理这次舍予中毒的事。”
司楠手里的佛珠转得飞快,声线中透着杀伐之气:“伤害我权家的人,就是和权家为敌,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,你都得给我查个水落石出,最好是能将对方一击致命,绝不能留后患!”
说完,她转头看了一眼还瘫坐在地上的权淮安,又看了看旁边哭成泪人的权知鹤,摆了摆手:“你们俩也别在这儿待着了,在这儿也是添乱,先回去吧。”
话音落下,司楠便在严嬷嬷的搀扶下,转身离开。
权淮安和权知鹤从地上爬起来,两人担忧地看了看床上的商舍予,又看了看浑身是血的小叔,知道自己帮不上忙,只能抹着眼泪转身跟了出去,喜儿吸吸鼻子也起身离开。
屋内的人走了一大半,只剩下权拓和刘大夫。
刘大夫走到桌边,拿起毛笔沾了沾墨,快速写下了一份药方。
他吹干墨迹,走到床边将药方递给权拓。
“三爷,这是一份清毒的药方,一日三次,按时熬好喂三少奶奶喝下。”刘大夫神色凝重地交代,“这几日,三少奶奶体内的毒素还会作怪,毒素和药力在体内抗衡,三少奶奶可能会出现时冷时热的症状,这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