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。”
“三爷难道这您也要阻拦?”
闻言,两个警卫内心齐齐冷嗤。
还以为这池大少爷有多硬的气节,原来是个搬出女人当挡箭牌的怂货。
权拓眼皮微垂,睨了池清远一眼。
“妹夫?”
男人咀嚼着这两个字,薄唇扬起笑意:“那若是舍予这次真的毒发身亡了,你会立刻断了池家和佐藤凛的所有往来吗?会阻止商捧月继续去挖山东那个煤矿吗?”
这个问题犹如一把尖锐的匕首,刺进池清远的软肋。
后者浑身一震,瞪大了眼睛,眉头紧紧皱在一起。
得知商舍予是在法租界中了佐藤凛的毒时,他确确实实心痛到了极点,心中有一万个念头想将佐藤凛那个倭国人碎尸万段,替商舍予报仇。
他甚至在跑来的路上发誓,只要商舍予能活下来,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
可是现在
当权拓把这个问题血淋淋地摆在他面前,逼着他做出选择时,他才惊觉自己竟然无言以对。
他能断了和佐藤凛的往来吗?
答案是不能。
如今池家商会能够在这兵荒马乱的世道里正常运作,甚至隐隐有压过其他商会的势头,全都是靠着佐藤凛在背后给的便利,以及和倭国方面签订的多项贸易合作。
一旦断绝关系,池家商会立刻就会陷入瘫痪,无数铺子要关门大吉。
而山东那个煤矿更是为池家带来了难以估量的庞大收益。
光是上次在招商宴会上拿到手的那些份额,就足够池家上下挥霍数年。
商捧月更是把整颗心全都压在了那个煤矿上。
那是池家未来称霸北境的根基。
放弃这些,就等于放弃了池家的百年基业。
放弃了他池清远身为大少爷的尊荣与野心。
见他脸色涨得青紫,眼神闪烁不定,迟迟给不出一个字的回应,权拓摇头冷嗤。
他转头冷声吩咐:“下次谁再敢来权公馆门口大闹,无论对方是要撞死在这里,还是要吊死在门梁上,都不用理会。”
“是!督军!”
两个警卫挺直腰板大声应答。
权拓没有再看池清远一眼,转身便进了公馆大门。
黑漆大门再次缓缓合拢。
池清远愣了好半晌,直到大门快要关上的那一刻才回过神来。
他往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