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商灼放弃了抵抗,商明国满意地冷哼了一声。
他弯腰抓住商灼后颈的衣领,直接将其提了起来。
商灼的双脚在地上拖拉着,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,任由商明国拽着他,朝着巷子最深处那片不见天日的黑暗中走去。
两人的身影很快就被阴影吞噬。
傍晚的红霞渐渐退去,东苑石亭里点起了防风灯笼。
商舍予抬手扣住下颌的机关,往下一扯,最后一张彩绘面具脱落,露出原本白皙的面容,额头和鼻尖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水红色的旗袍衣襟上,晕开深色的水痕。
喜儿赶紧拿着干爽的棉帕上前,替她擦拭脸上的汗水。
“小姐,您今天真是绝了!”
“每次变脸都成功了,动作连贯得很,明日老夫人寿宴上,这戏法保准能成,定能让老夫人高兴得合不拢嘴!”
商舍予喘匀了气,端起石桌上的凉茶润了润喉咙。
她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老先生,眉眼弯弯:“今日扯动丝线变脸时,感觉确实比前几次都要得心应手些,但明日毕竟是婆母七十大寿,我心里难免还是有些打鼓”
“师傅,您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可有什么压箱底的小妙招教教我?”
听她这么说,老先生无奈摇头。
“您今日次次变脸都没问题,手法已经很纯熟了,完全不用担心会出岔子,变脸戏法讲究的就是个心平气和,最主要的还是放平心态,您越是紧张,手底下的力道就越容易乱,越要出错。”
说到这里,他停顿了一下。
看着商舍予眼底的担忧,便打开木箱子。
在里面翻找了片刻,取出来两个深褐色的皮质手指套,递到商舍予面前。
“如果实在担心的话,把这个戴上。”
“这两个手指套是老身用熟牛皮特制的,要比其他手指套更应手些,到时候您拉绳子时套在食指和大拇指上,可以避免手指打滑摩擦,或者是丝线卡壳的情况。”
商舍予双手接过那两个手指套,放在掌心里仔细端详。
这指套做工粗糙,边缘还有些磨损,和她目前所用的普通手指套并没有太大区别。
但老先生既然这么说,有了这物件傍身,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还是放松了许多。
她把手指套妥帖地收进袖口里。
“谢谢师傅。”
夜色渐深。
商舍予带着喜儿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