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寿宴的事,本该是由我这个做儿子的来操办,如今却全压在了你一人身上,让你受累了。”
商舍予愣了一下。
抬眸看着男人深邃的眸子,里面盛满了愧疚和心疼。
这种被人在乎的感觉,让她觉得连日来的疲累都在瞬间消散了。
她莞尔一笑,轻轻摇头:“没关系的,如今南靖城受难,倭国人虎视眈眈,三爷身为军人在外保家卫国,宅院内的这些琐事,我作为妻子,理应照顾周到,不让你有后顾之忧。”
“而且这次是婆母的七十大寿,老太太平日里待我极好,我作为儿媳也该出力的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女人话语轻柔,似是一汪清泉流入权拓的心底。
他定定地看着她。
自己何德何能,居然娶了如此貌美如花又心地善良的贤妻良母?
在外面风刀霜剑,回到家却有这样一个人为他操持一切,等他归来。
这大概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吧?
他想。
翌日清晨。
权老夫人寿辰当天。
北苑卧房里,严嬷嬷伺候着老太太洗漱完毕,搀扶着她走到床边坐下。
随后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崭新的暗红色绸缎袄裙,上面用金线密密麻麻地绣着一个个“寿”字,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
抖开衣裳,就要往老太太身上套。
司楠一看这花里胡哨的颜色和款式,顿时皱起了眉头。
她伸手挡了一下,无奈说:“没必要整得如此隆重,如今外面乱糟糟的,咱们关起门来自己吃顿饭就行了,就穿平日里的衣裳就行了,这红彤彤的穿出去也不怕下人们笑话我这老婆子老来俏。”
严嬷嬷却摇着头,把衣裳往前递了递,笑着说:“老夫人,这可不行,这是您大孙子特意托人从南边带回来的料子,找了城里最好的裁缝赶制出来的,望归少爷的一番孝心,您不穿不行啊。”
闻言,司楠脸上的抗拒褪去。
她摇了摇头,顺着严嬷嬷的动作伸出胳膊穿衣,问:“望归也回来了?”
严嬷嬷点头,一边麻利地给老太太扣盘扣,一边说道:“昨儿深夜才回来的,风尘仆仆的满眼都是血丝,这会儿应该还在他自己院子里睡着呢,老奴没让人去吵他。”
权望归这段时间一直在权门商会忙碌。
因为近来南靖城被倭国大举入侵,战火纷飞。
北境军需要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