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静站在原地。
月光照在她未施粉黛的俏脸上,方才唱戏时的娇憨褪得一干二净,眼底沉静如水。
她缓缓转身,对司楠深深福了一礼。
“婆母。”
“顾景然与我师出同源,凌凌虽是捡来的丫头,却待我赤诚,忠心耿耿,若不是儿媳下令让他们去商宅查探,他们绝不会身陷绝境。”
“商明国既是冲着我来的,这个陷阱,媳妇必须亲自去淌。”
“三婶,您不能去!”江月言吓得小脸发白,急忙上前想拦:“那里头全是染了疯症的怪物啊”
“去。”
司楠出声打断了孙媳妇的话。
老太太的白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,一双饱经风霜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商舍予,“商明国生而为人却尽做畜牲事,你既已知晓他并非你的亲生父亲,而是杀父仇人,这笔账,也该算算了”
说着,司楠握紧了商舍予的手。
“一切小心,不要心慈手软。”
商舍予抿紧粉唇,眼底一片冷然,“儿媳明白。”
半晌,老太太缓缓转过头,看向站在一旁的权拓:“老三。”
“儿子在。”权拓微微颔首。
“你们一道去,把舍予还有顾先生、凌凌一根汗毛都不少地,安全给我带回来。”
司楠一字一顿。
权拓喉结微动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随即没有半句废话,伸手拉着商舍予,提步就往公馆大门外快步走去。
两人走后,留下满院子老小面面相觑。
丫鬟下人们更是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