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急切地摊开,朝着商舍予的方向伸去:“一手交秘方,一手交病毒,你把秘方给我,我绝不把这东西倒进去!”
他以为自己还握着生杀大权。
以为自己依然是这场博弈的赢家。
可却不知道,他手中那瓶足以毁灭全城的病毒,此刻已经对他们造不成任何威胁。
商舍予歪了歪头,忽然轻笑出声。
下一秒。
在商明国充满希冀和狂热的目光中,她双手捏住那张泛黄的信纸的边缘,然后,缓缓用力。
呲啦——
纸张撕裂的声音,清脆无比。
商明国瞬间僵住。
他双眼瞪得滚圆,浑身发颤,仿佛见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画面。
“你在干什么?!”
“住手你给我住手!把秘方给我!”
商礼皱着眉头看着商明国。
他因为情绪激动,动作幅度过大而扯动身上的马甲,腰间有一道暗芒一闪而过。
那是什么?
反光?
金属?
商舍予对商明国的怒号充耳不闻,双手不停,继续撕扯着那张纸。
呲啦——
呲啦——
纸张被撕成两半,再撕成四半,八半
那一声声撕裂的轻响,落在商明国的耳朵里却如同晴天霹雳,一下又一下,似在撕开他的心脏。
将他十七年的执念撕得粉碎。
他瞠目结舌地站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,眼睁睁看着那张承载着他毕生梦想的秘方,在商舍予的指尖化为一堆碎纸屑。
那一瞬间,他仿佛又回到了十七年前的医善学府。
仿佛又看到了贺霖的脸。
贺霖站在高高的领奖台上,接受着所有人的惊叹和赞美。
而他商明国,只能站在台下,被贺霖的光芒刺得体无完肤。
十七年前,贺霖用才华击碎了他的骄傲。
十七年后,贺霖的女儿,用最残忍的方式粉碎了他的执念。
该死的
为什么就不能让他死得瞑目呢?!
“商明国”
商舍予捏着那把碎纸屑,手腕轻轻一扬,往空中一抛,洋洋洒洒的纸片如同冬日里的雪花,在昏暗的灯光下纷纷扬扬地飘落。
她冷冷地看着他:“你不配看到贺霖的巨作。”
碎纸飘落在地,沾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