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劳市长夫人关心了。”
白若水笑着上前虚扶了一把。
“您的三儿子和三儿媳琴瑟和鸣,今日二次大婚,老夫人您就要这般开心才是,我看呐,再过不久您就该抱孙子了。”
闻言,老太太笑得更加合不拢嘴了。
旁边的人也纷纷上前来附和讨好。
“是啊是啊,老太太马上就要有孙子了!”
老太太被众人哄得开心极了,连连点头:“哈哈哈,借各位吉言,借各位吉言啊!”
庭院的另一侧,男人堆里。
权望归穿着西装,端着酒杯,正带着弟弟在各个名流间游刃有余地交际。
权淮安前些日子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听小婶婶的,利用自己对数字的天赋,以后跟着大哥一起经商。
兄弟俩站在一起,一个沉稳干练,一个聪慧机敏。
引得不少商界名流连连点头称赞。
权怀恩扫了全场一圈,没看到今日的关键人物。
他随手拦住一个端着托盘的下人,沉声问:“权拓呢?”
下人认出权怀恩,连忙弯腰回道:“回二爷,三爷此刻在东苑呢。”
权怀恩点了点头,背着手穿过喧闹的游廊,径直往东苑走去。
东苑内。
权拓穿着笔挺的军绿色正装,两名下人站在他跟前,往他胸口处佩戴写有“新郎”二字的大红胸花。
男人今日的神色格外和煦,眉眼间的冷硬被这满室的喜庆冲淡了不少。
那股常年萦绕在周身的杀伐之气,此刻竟奇异地消散了。
权怀恩迈步走进屋内,目光在权拓身上扫了一圈,随后冷哼了一声:“又不是第一次成婚,阵仗整得这么大,生怕谁不知道你权拓二次娶商舍予一样。”
闻言,权拓眉头微蹙,转眸看去。
见是权怀恩,他抬了抬手,示意那两名下人先出去。
待下人退下,权拓走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,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胸口的红花,语气平淡:“二叔来了,真是稀罕。”
想到之前自己和权拓针锋相对、斗得你死我活的那些事,权怀恩的表情上隐隐有些挂不住。
他干咳了一声,背着手强撑着长辈的架子说道:“我是你二叔,今日是你成婚的大喜事,我如何不来?”
权拓抿了抿唇,没说话。
他低头看了看胸花,觉得似乎有点歪了,干脆取下来,重新戴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