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六章信息量很大
朱橚接过那盏兔子灯,纸糊的,扎得不太圆,但兔子耳朵翘得精神。
徐妙云从厅里走出来,站到门槛边看着。
朱雄英拽着朱橚的衣角往院里拖,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:“五叔你看!桂花开了!婶婶做了桂花糕!雄英留了好大一块给你!”
朱橚被他拽进花厅,桌上摆着几碟小菜和一壶温过的黄酒,旁边还放着一碟黄澄澄的桂花糕,切成方方正正的小块。
朱橚在桌前坐下,筷子还没拿起来,朱雄英已经踮着脚把那碟桂花糕推到他手边。
徐妙云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,伸手拿过酒壶给他斟了一杯。
“回来住几天?”
“三天,后天一早走。”
朱橚端起酒杯,道:“船厂那边还有一批料没验完,水师营的训练也到了关键时候。”
徐妙云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。
朱雄英听不懂这些话里的轻重,只顾着把桂花糕往朱橚手里塞。
朱橚低头咬了一口,桂花的香气在嘴里散开,甜得很自然。
朱雄英看着他把那口咽下去,又仰着小脸问了一句:“五叔,下次回来,能多住几天吗?”
朱橚想了想:“好。”
朱雄英咧开嘴笑了,又跑出去提他的兔子灯。
徐妙云看着那盏灯在院子里晃来晃去,说了一句:“他数着日子等你回来。”
朱橚没有说话,又咬了一口桂花糕。
……
接着,他去了一趟宫里。
先去了武英殿,把松江府开港的情况跟朱元璋说了一遍。
朱元璋听完,没多问细节,只说了一句:“市舶司的税,你盯着,别让底下的人把路子走歪了。”
朱橚应了一声,退了出来。
……
松江府开港后的第十天,第一笔麻烦找上门了。
市舶司刚挂出旗,码头上就有了动静。
三艘泉州来的商船靠岸卸货那天晚上,其中一艘船被人偷偷凿了船底。
水灌进船舱的声音在夜里像人叹气,伙计惊醒时,水已经没过了膝盖。
吴永昌第二天一早站在码头上,脸色铁青,手里捏着从船底抽出来的那截凿子,铁锈斑斑,刃口磨得发亮。
他蹲下身,把凿子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认出了铁器上打的标记。
“殿下,这凿子是台州工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