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,路开始变宽,队伍的整体速度快了一些。
回到营地的时候,太阳已经升起来了,照在帐篷顶上,把布料上的露水晒出一层薄薄的雾气。
营地里的人,还在各自的位置上。
朱橚进了营房,在桌边坐下,王成跟了进来,两个人面对面坐了片刻。
“白天休息,天黑之后动身。”
朱橚沉吟道:“不走原路,走岔路东侧那条路。”
王成问道:“殿下,今晚直接打?”
“先围住了再说打的事。”
朱橚道:“我带两千人从正面压上去,你带一千人绕到侧翼,卡住他们往山里退的路。”
“剩下的人留在建昌府,守城和看粮草。”
“不让他们走,他们粮不够,撑不了几天自然会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
王成拱手,起身出了营房。
白天营地依然安静。
天黑之后,营地开始动了。
没有吹号,没有喊口令,各队按照白天的安排分别出发。
斥候队先走,然后是王成带的一千人,走岔路东侧那条贴着崖壁的路。
朱橚带着剩下的两千人走正面大路,出发的时候天黑透了,队伍沿着官道向南行进,靠着微弱的星光和前面斥候留下的标记辨认方向。
走在最前面的兵卒步伐不快不慢,保持着一个均匀的节奏,后面的队伍依次跟随,脚步声混合在一起。
走了大约两个时辰,前面传来消息,停了一段路。
朱橚走到队前,看见前方道路变窄,两侧的山壁收拢过来。
领头的斥候蹲在路边,等他走近才低声道:“殿下,前面就是山坳入口了,再往前走不到半里就能看见叛军营地。”
朱橚往前走了几十步,在路边停了下来。
他停下来的位置刚好在拐弯处,前方视野开阔了一些,隐隐约约能看见一片低洼地的轮廓。
几个火堆在营地里亮着,橙红色的火光映在帐篷和棚屋的轮廓上,在夜里泛着深浅不一的暖色,比白天看到的距离更近,轮廓也更清楚。
朱橚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,道:“传令下去,就地休整,等侧翼的信号。”
口令沿着队伍逐次往后传。
朱橚没有退回队中,在山坳入口侧面的山坡上,找了一处能看见下方营地全貌的位置蹲下来。
风从山坡上方吹下来,吹动他身旁的草叶,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