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更顺畅了,其他骑手也没有表现出意外,说明他们是练过的。
朱橚把这支队伍的旗号和操练时间记了下来,没有当场去问任何人。
中午鼓响后,队伍陆续收队,他站在校场边缘看着那支骑兵队列离开校场,沿着城墙根往北去了,没有回城内的营房。
他收回目光,转身走回了徐达的府邸。
下午,他在西厢整理旧记录的时候,专门翻了一下那支骑兵队的编制和驻地记录。
记录上写着北平都指挥使司,骑兵第三队,驻城内营房,没有标注其他信息。
他又翻了几页,找到了这支队最近几个月的出操记录,训练频次比其他两队高,标注的训练内容里多了一项阵型变换。
但具体变换的内容没有详细写,只列了个标题。
他把那几页记录单独抽出来放在一边,没有急着下判断。
当天傍晚,徐达回来的时候。
朱橚提了一句:“骑兵第三队,是蓝玉的人在带?”
徐达正在解袖口的绑带,手上动作没停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转弯时队尾有一匹马会提前半步调整方向,不是规程里的动作,能把一队人都练出这个习惯,带队的应该不是按部就班的人。”
徐达把解下来的绑带放在桌上,坐下来看了一眼朱橚桌上打开的那几页记录。
“那支队伍确实归蓝玉管,他在北边带兵的时候练出来的习惯,不在规程里,但实战中用得上。”
“他回北平述职后,把那套带法带回来了,我没有让他改,由着他练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朱橚没有继续追问,把那几页记录放回了原处。
第二天一早。
他带着那本空白的本子去了校场。
直接走到骑兵第三队操练的那片区域,在场地边缘找了一个视野好的位置站着,把那支队伍今天操练的全过程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蓝玉本人没有来。
带队的是一个年轻军官,腰背挺直,骑术很稳。
队伍跑了五圈,做了三次冲刺和三次转弯。
朱橚在本子上记了几笔。
转弯时提前半步调整方向的动作稳定。
但队形在冲刺结束后,散开的速度不一致。
有人快有人慢,衔接处有半拍的空当。
操练结束,那支队伍收队离开,朱橚合上本子回了府。
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