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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北在房间里洗了个澡,换了身干净衣服,从窗户看向外面夜幕降临,街道上还是有一些行人。
思索片刻,他没有叫上疗伤的沐清雪,独自离开了客栈,走在街道上逛了一会,最终进了一家大酒楼。
要想打探消息,或者了解一个地方的新闻,在信息不发达的九州大陆,酒楼无疑是最佳场所。
进去后,陆北在二楼挑了个雅座,点了些酒菜,漫不经心的吃着,实则在专注的聆听周围的声音。
邻桌就坐着三个的修士,这也是陆北挑选位置的理由,听他们在低声闲聊着。
“听说了没?城南那边的棚户区,昨夜又空了两条街。”一个男子端着酒碗,手有些发抖。
同伴赶紧按住他的手,做贼似的左右张望:“小点声,不要命了?”
“那些人去哪了,大伙儿心知肚明,血煞宗那帮畜生,最近收集生机越来越猖狂了,连咱们这种低阶散修,出门都得小心翼翼。”
“谁让人家背后站着皇室呢。”另一人语气里满是愤怒与无奈:“皇宫里那位老祖宗,听说快熬不住了,全指望血煞宗的延寿丹吊命。”
“只要能让老祖宗活下去,别说几个凡人散修,就算屠个小城皇室也不会深究。”
陆北把他们的话都给听了进去,暗想果然没白来啊。
正听着,楼梯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,四五个穿着暗红劲装的汉子大摇大摆走上来。
为首的一人满脸横肉,腰间挂着个摄魂葫芦,正是血煞宗弟子的打扮。
这几人一露面,原本喧闹的二楼瞬间安静下来,食客们纷纷低头扒饭,生怕多看一眼惹祸上身。
连隔壁那几个愤愤不平的散修,也赶紧结账溜之大吉。
横肉汉子环视一圈,选了个好位置,那桌正坐着两名容貌姣好的女修,正低声探讨着什么剑诀。
“两位姑娘,这位置爷看上了,赏个脸拼个桌如何?”
几名弟子嬉皮笑脸的过去,拉开椅子坐下,眼睛肆无忌惮地在二女身上扫视,伸手就去摸其中一人的下巴。
那女修受惊起身,拔出腰间长剑怒斥:“放肆,你们血煞宗想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不是想跟二位好好探讨修炼之事嘛,这么大反应干什么?”
几个血煞宗弟子哄堂大笑,嚣张至极。
陆北正看着,突然一只酒杯朝他们飞去、
啪!
酒杯不偏不倚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