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到客厅里坐下,朝周景森那边看了眼。
沈云初也注意到周景森。
心里升腾起几分疑惑。
似乎,以前每次刘韵针对宁玉瓷的时候,周景森都保持着沉默的状态。
不阻挠。
但也不干预。
其实如果,刚刚周景森站出来帮着刘韵,她也未必能拦住她。
“云初啊,阿礼的情况,现在好点了吧?他身体到底怎么样?”
佣人上了茶。
刘韵双腿交叠,拿起茶轻抿了一口,眼里带着几分故作的同情。
沈云初看得心里直犯恶心。
豪门之间,在利益斗争下,那些亲情血脉,真是低微得可怜。
她忽然理解。
为什么当初沈听山会选择离开沈家。
刘韵演戏。
沈云初也顺着接茬,她微笑回答,“挺好的,医生说需要暂时修养,目前不方便回国而已。”
刘韵看着她的模样,微微一愣。
看沈云初这样子。
要不是她早知道周宴礼现在已经成了个活死人,她还真的要被沈云初这幅老神在在的模样给欺骗了!
这个沈云初。
她还真的是小瞧她了!
刘韵“哦”了一声,“那就好,网上那些媒体说啊,他都成了植物人,我这个当二婶的,心疼坏了,思昭那丫头也是,哭着喊着要去看她堂哥呢……”
沈云初神态自若,“思昭和阿礼感情深厚,她担心很正常,再说了,都是家人,又不是什么狼心狗肺的东西,二婶说是不是?”
刘韵险些没崩住。
她还真不知道,沈云初牙尖嘴利到这个程度呢!
“那是,我和他二叔知道这件事,马上就来了。”
“二叔二婶就为这件事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