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完全没想过会在今天再见到裴淮言。
在周宴礼回来不久,裴氏那边的业务要在海外扩展,裴淮言带领团队出国,她完全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。
这么长时间不见。
裴淮言看起来比之前要黑了点。
脸上带着几丝笑意。
“坐。”
他站起来,绅士的替她把他对面的椅子给拉开了。
沈云初没动。
“是你发的那封邮件?”
“不是。”
裴淮言挑眉,“不过拍照片的人我刚好认识。”
沈云初不想听他的话,裴淮言在她这里完全一点信誉度都没有,她转身就要走。
才走没两步,裴淮言的声音在身后传来,“你确定你一点都不想知道周宴礼和沈芷妍的事情?”
他的话,硬生生逼停了沈云初的脚步。
思忖再三。
沈云初还是决定坐了下来。
反正这里是公众场合,也不需要担心裴淮言会坐什么。
裴淮言对她的反应很满意,薄唇勾起一丝笑容,在她的对面落座。
他没急着说沈芷妍的事情。
反而拿出一个黑色丝绒盒子,打开之后推到她的面前,“在国外这段时间一直在想你,刚好看到这个,很适合你,喜欢吗?”
黑色丝绒盒子里,躺着一枚胸针,是一块蓝色宝石,被切割成了海豚的形状,精致繁美。
沈云初视线很快就把视线挪开了。
“我不喜欢。”
裴淮言对她的反应不意外,“不喜欢的话,下次我们可以去挑选其他的。”
沈云初不耐烦的打断他。
“你可能搞错了,我坐在这里不是听你在这里说这些废话,你找人拍下这张照片,现在又坐在这里,想必不是为了钱吧,你到底要干什么,还有沈芷妍到底是怎么回事,直说就好。”
她对他的语气和脸色都不好。
现在能坐在这里,已经是她很给他面子了。
裴淮言对她的怒火和不满丝毫不在意。
“我想要你,这个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“你非要这么说,那我们就没得谈了。”
沈云初作势要起来。
裴淮言这才改口,“我只是觉得,你不应该被瞒在鼓里,而且我觉得你对我不太公平,当初我的确对不起你,但现在周宴礼犯了同样的错,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