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在大集上卖了,我已经和国营饭店贾经理,供销社的赵主任说好了,剩下的肉他们都要了。”
李青山解释道。
“啥?!”
听了李青山的话,一家人惊呆了!
“你们别这样看着我,他们也缺肉啊!”
李青山被他们盯得有点不自在,摸了摸鼻子解释道。
“那啥价格多少?”
王桂华忍不住问道。
“价格?没说,不过应该不会太低吧。”
李青山还真没和贾兴福他们说价格,想必应该不能低于市场价吧。
“你咋没问价格呢?要是给少了,多不划算呀!”
王桂华忍不住唠叨着。
“别唠叨了,他们能要就已经很不错了,比较都是公家的,省事!再说明天还有给暮鱼检查,和亲家吃饭,哪有时间卖肉啊!”
旁边的李建国忍不住说道。
“我就说说而已,你吃饭吧。”
王桂华嘟囔了两句,也不再多言,她是爱财,但真遇上正经事,心里拎得清轻重。
“爸,明天得借牛车了,一会儿你得去革命叔家一趟吧。”
李青山看着李建国说道。
“嗯!”
李建国点头应道。
吃过饭,李建国出门去借牛车,李青山看到他衣服有一道口子,棉花都露出了,疑惑地问道:“爸,你衣服咋有道口子啊!”
“哪呢?”
李建国抬起胳膊看了一眼,随意地说道:“估计是挂的吧,没事,回头让你妈缝缝就行了。”
李青山听他这么说,也没往心里去,转身就去收拾明天要送的货。
殊不知那道口子不是被树枝挂的,而是被刀子划的。
下午那会儿他可是一挑十几个混混的狠人,回来之后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。
只可惜,李青山没往深处想,若是把这道口子,跟路上看到的血迹、牙齿联系起来,怕是能察觉出不少端倪。
趁着李建国借车的功夫,李青山把明天所需要的鱼呀,肉呀,收拾好,明天直接给供销社和国营饭店送去。
一连奔波两天,李青山没心思干其他的,搂着苏暮鱼早在入睡。
一夜无言。
翌日,吃过早饭,一家人向公社走去。
牛车上,苏暮鱼和李春玲包裹得严严实实的,王桂华牵着牛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