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军!”
杨二花还不死心,跟在车后喊,只盼着领导能记住她男人的名字。
“侯万军?好!我记住了!”
胡永峰脚步一顿,回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竟扯出一抹笑,淡淡说道。
那笑容落在杨二花眼里,竟成了赏识,她瞬间红了脸,心脏砰砰直跳,心里美滋滋的。
这个公社年轻的领导真有魅力,要知道能跟在一起,肯定很幸福!
她压根没瞧见,胡永峰转回头的瞬间,眼底那抹笑意瞬间消散,只剩下凌厉目光。
张忠全跟在一旁,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暗骂杨二花是个蠢货,这哪是赏识,这是记仇了!侯万军这次,怕是要栽大跟头了!
吉普车来得快,走得也快!
另一边,红星公社大院外,李建国拉着空架子车,停在墙角的树荫下,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燃的旱烟,目光平静地望着公社大院的大门。
与此同时,李青山在审讯室里,安静地看着头顶的木板,想着如何自救,
“唉!”
思来想去,李青山最终只能叹了一口气。
他不是没想过反抗,可眼下的政策摆在这,苏康明的黑五类帽子没摘,他送东西的事实抹不掉,硬来只会越描越黑。
改革开放还要等好几年,他能等,可苏康明一家熬得住吗?
难怪李建国说他太仁慈,如果当时他果断一些,也不会有现在的事情发生。
真是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啊!
“要不要给他送杯水?”
门外的一个审讯人员说道。
“不用!”
另外一个人说道。
“那我们就这样把他关着?”
“你想咋办?”
“我”
“别没事找事,安分地等着就行。”
“嗯!”
“那三个人怎么样了?”
“说来也奇怪,那一家三口说跟李青山没关系,宁愿承认自己有错,也要保住他。”
“算了,等书记回来再说吧。”
一个是资本家黑五类,一个为公社争过光的人,怎么处理都不好,为难的事情还是交给领导吧。
两人正低声聊着,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猛地划破公社大院的安静,紧接着,就见胡永峰从车里跳出来,急切地喊道:“上午从夹皮沟押来的人呢?关在哪了?!”
“这上面的领导咋回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