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闺女,声音瞬间放柔,轻轻戳了戳知夏的小脸蛋:“小夏夏,叫爸爸!”
“你起开!全身都是酒味,臭死了!别熏着孩子!”
王桂华一把推开他,满脸嫌弃地把摇篮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臭吗?”
李青山闻了闻自己的胳膊,也不臭呀!
正说着,苏暮鱼端着一碗温水走了过来:“来,先喝水,饭菜我已经热上了,等会儿就能吃。”
“等等!饭菜?擦!”
李青山水都顾不上喝,一个箭步冲出家门,向公社跑去。
昨天张忠全他们都过来了,再加上喝多了,李青山忘记国营饭店那边还定了一桌饭菜呢。
一个小时后,李青山满头大汗来地到国营饭店,找到贾兴福,喘着大气说道:“贾贾经理,实在是抱歉,昨天喝多的,那桌饭菜多少钱?我把钱给你!”
“我就说你有事耽搁了,没事!饭菜都没有做,不用给钱!”
看着李青山满头大汗的样子,贾兴福还能说啥。
“不不!这次是我的问题,饭菜该多少是多少钱,不能因为我的问题,影响你们饭店的收益。”
李青山坚持地说道。
“钱就算了,那个啥,你还请客吃饭不?”
贾兴福不在乎那一桌子的菜钱,而是在乎和领导吃饭的机会。
“这个恐怕不行了!”
李青山愣了愣,随即摇摇头,无奈地解释道。
“啊!他们昨天都去你家了?你咋不早说呢?你要是早说,我昨天也跟着去凑凑热闹了!”
他本来想着借着这桌酒席,和张忠全他们套套近乎,拉拉关系,结果倒好,机会就这么从眼前溜走了,想想就心疼。
“我我也不知道他们会去我们屯里,不然的话也不会喝多。”
李青山无奈地说道。
“行吧!”
事情都这样了,贾兴福还能说啥。
最后在李青山的坚持下,贾兴福收了五块钱的成本钱,这事才过去。
“你是说,那个贾经理也想过来?”
晚上睡觉的时候,李青山给苏暮鱼讲今天中午为啥跑出去。
“他是想和张书记他们唠唠嗑,喝喝酒,增进一下关系。”
李青山明白贾兴福的心思,他只是一个国营饭店的经理,说到底只是一个服务人员,并不算公务员,虽然是铁饭碗,但是没有实权。
另外随着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