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挣不了几个钱,要是再敢挑三拣四,惹得儿子儿媳不高兴,最后受苦的还是自己。
几十年的强势性子,终究还是被现实磨平了几分,只是心里那点别扭,一时半会儿还散不去。
“青山,你咋过来了?”
听到李青山的叫喊,田卫民连忙从屋里走出来。
“姐夫,忙啥呢?”
李青山随意问道。
“清理一下炕头,去年冬天你姐说炕头不是很热,我就想趁着还没有下雪收拾一下。”
田卫民老实地说道。
“挺好的。”
李青山应了一声,说道:“姐夫你会编粪篓子吧?”
“会,粪篓子谁不会呀!”
田卫民肯定地说道。
“我接了供销社的活,要编三千个粪篓子,给你按两块钱一个算。”
李青山直言,“你最近半个月多编点,编多少要多少,回头我过来拉,不用你送。”
他特意给田卫民提了工价,比屯里人多四毛,一来是自家人,理应多照顾点,二来也是记着姐夫平时的实在,跟着他进山从来不含糊,脏活累活都抢着干。
“啥?两块钱一个?!”
听了李青山的话,田卫民愣住了。
“姐夫,这事儿你自己知道就了,别告诉其他人呢。”
李青山叮嘱道。
“哦,好!”
田卫民还没有反应过来,只是本能地点头应道。
“还有一点,姐夫你记着,质量必须得硬,编的时候把柳条子捋顺了,接口处缠结实点,不能有毛刺,也不能编松了,要是编得不合格,我可是一概不要的。”
就算田卫民是李青山的姐夫,他也不会放松要求的,不然就是砸自己招牌。
“青山你放心,我一定把粪篓子编得又好又结实。”
田卫民拍着胸脯说道。
“行,你弄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事情说完,李青山调转马车,准备离开。
“青山,你喝口水再走呗?”
田卫民连忙说道。
“不喝了,家里还有事呢。”
李青说了一句,抖了抖缰绳,直接离开。
等到李青山离开后张秀荣才出屋里出来,看着田卫民问道:“那个李青山找你干啥呢?”
“好事!”
田卫民说了一句,转身去找自己的砍刀,一会儿村里河沟边砍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