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志强,杨金霞这些只想着猫冬的人,无疑是晴天霹雳。
生产队吃大锅饭,年底多多少少还能吃点荤腥。
现在没人进山打猎了,那就意味着没办法分肉。
过年不分肉,咋过年呀!
于是乎那些偷奸耍滑的人,找到队里,还想着要冬猎。
李革命没办法,再次找到李青山。
“革命叔,你别找我,我是真没空,你这样,谁想吃肉让他自己进山打去,我家过年不要肉,所以我们就不参与了。”
李青山直接说道。
“你不带队进山,就凭他们那几个人,进山也找不到猎物啊。”
李革命无奈地说道。
“那跟我没关系呀!”
李青山无语地说道。
“唉!行吧!”
李革命叹了一口气说道。
“革命叔,装睡的人你叫不醒,他们自己都不参与,还不等着把饭喂到嘴里,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儿!”
李青山要不是不想着屯里人,他干嘛费劲巴拉地收鱼,卖鱼,凭借他家菜窖那些黄金,他一辈子也不需要干活。
“说的是这个理。”
李革命点头应道。
不管旁人怎么说,李青山天天依旧卖鱼,风雨无阻。
进入冬月之后,雨雪开始变多,一场大雪接连下了整整七天,整片大兴安岭被厚厚的白雪覆盖。
起初雪势不大,李青山还照常送了两趟货,待到风雪愈发猛烈,他便索性闭门在家,安心猫冬。
一场冬雪,一场寒。
此时的大兴安岭已经零下三十多度,吐口唾沫没落地都冻成冰了。
这样的鬼天气,没人愿意出门。
李青山却是例外,因为林春玲放寒假了,他得去接她。
“要不我去吧?”
大雪虽然已经停了好几天,可是道上积雪有半米多厚,走道都费劲,班车根本不运行了,只能牵着马车去接。
李建国怕李青山不认识路,开口说道。
“这道不好走,还是我去吧。”
这冰天雪地的,李青山心疼他老父亲,还是他这个当哥得去接吧。
“你知道咋走?”
李建国不放心地说道。
“知道,你放心吧。”
李青山说了一句,和苏暮鱼打声招呼,牵着白马离开。
这次没有装货的板车,轻便的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