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垂死挣扎吗。”沈若渊低喝一声,手中长剑,直接抵在锦王脖颈上。
眼见刺杀也不成,锦王的脸,这下子彻底成了土灰色。
败了。
彻底败了。
蛰伏九年的隐忍,在这一朝一夕间,全部化作浮沫。
锦王敦实的身子,一下子软在地上,这一瞬,显得渺小无比。
顾元曦见状,已经六神无主,想了想,直接跑到顾晏山面前,跪着哭求。
“父……父皇,都是他,都是他威胁的儿臣,说儿臣若是不肯配合,就要刺杀于您,儿臣从来没有真心想过害您啊。”
小奶团子扁扁嘴。
死到临头才改口,真的不会太晚了吗?
顾晏山神情漠然,看了看顾元曦,然后摇头,“来人,锦王和公主妄想谋逆,即日起,全部贬为庶人。”
“关进天牢,不日问斩!”
此时,御前侍卫早就由风间客带领,把此处,包围得水泄不通。
做完这一切,顾晏山稍松口气。
然后他牵着小家伙的手,缓缓走出碧落宫,“走,咱们回去吧,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,等着咱们去做。”
沈若渊这时想起,方才,锦王亲口所说,
只有亲子之血,才可救命。
可是先前,岁安就是用她的血,才救的皇上,难道说?
看着沈若渊低头疑虑,顾晏山拍拍他的肩膀,又看了看正兴高采烈、气宇轩昂走在前面的小岁安。
“朕,还需要弄清一件事。”他低声喃喃道。
很快,锦王和顾元曦,就被押出了碧落宫。
而先前,一直候在宫外,看到发出信号的锦王府的人。
他们以为自己的主子,已经得手。
于是立马奉命,这就把皇上薨逝之事,传遍了大街小巷。
按照锦王的打算,此事爆发的越快,越是有助于自己上位,省得朝中重臣刻意隐瞒,在自己铺好的路上,从中作梗。
此时此刻,一听到皇宫出事。
有两个人便急忙要赶过来。
李玄本隐居在无相翁那里,得知消息,便心中一臣。
“遭了,宫里出事了,不知岁安怎么样?”
“不行,我得尽快过去一趟。”李玄冒着被发现的危险,也要前去。
而另一个,便是正在家生闷气的洛王了。
先前,因多次得了皇上训斥,洛王故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