怂恿。
他们在明,扶桑在暗。
本来说好的一起对付大西,本是同盟来着。
可此时此刻,他们的同盟,居然在背后,如此算计他们,甚至还残害了南越祭司的性命,这让众人怎能忍受。
新罗和扶桑国,向来走得最近,新罗使臣根本忍不住,一下子站起身,“你是扶桑小亲王?我们身为同盟四国,你们如此狡诈,是要做什么。”
吐贺嚣皱皱眉心,双拳已经紧紧握住。
“先前,就是你们扶桑,撺掇我父王定要和大西为敌,以保全自身。”
“可是今日种种,倒让本王子不得不怀疑,你是不是一直以来,都在戏耍我们!”吐贺嚣面带怒气。
他们草原人敬佩驰骋疆场,拿真刀真枪拼杀之人。
可是像这种,在背后捣鬼,却是最为让人看不起。
南越使臣们就更怒火中烧了。
他们爱戴的大祭司,居然已经丧命,而且还被人强借身份,操纵一切。
“你这该死的,还我们大祭司!”
“为我们大祭司偿命来。”
很快,他们便冲上来,对着浅井松就是一顿拳脚招呼。
恨极,怒极,这些南越人有的甚至泪流,难以言说,这种被耍弄的愤恨。
顾晏山让他们打了很久,才微微抬手,不咸不淡地道,“好了,都给朕住手吧。”
浅井松倒在地上,矮小的身材佝偻在一起,痛得他呲牙咧嘴,像个难受的虾米。
“来人,把这浅井松关入大牢,听候发落。”顾晏山一抬手,便已经做出了决定。
关了这个俘虏,说不好能逼迫扶桑,投鼠忌器,关键是有点用呢。
不过,想到扶桑人寡恩狡诈,只怕这个人质,他们多半不会管了。
很快,浅井松就像一头死猪似的,被人在地上拖着,一点点朝天牢走去。
看着台下惊魂未定的众人。
顾晏山风轻云淡,“还请各位重新落座吧。”
“那扶桑人,实在是心机太过深重,他一直以来,都想挑拨大西和各国的关系。”
“现在看来,事情已经昭然若揭,这一定是扶桑内廷,共同下的决定。”
“看来于扶桑而言,各位并非盟友,而是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,残忍利用的棋子罢了。”顾晏山语气十分温和,但口上却毫不留情,直接道出真相。
这最血淋淋,毫无质疑的真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