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的兵,又逃回他的阵地。
第二天,苏氏那边的消息公开,他假装刚回来,一进门,就闻到空气里,蜡烛的味道。她准备了烛光晚餐庆祝,可是,有什么好庆祝的,
那也是他孩子的忌日!
从小养成的教养,加上一晚上的沉淀,他没有失控,但也控制不住的恶语相加。
“这不是你嫁给我的条件吗?有什么值得高兴的。我只是不想让人觉得我温戍礼娶你只是耍嘴上功夫。把苏氏盘活,也是在证明我自己,毕竟我以后还要进盛泰。
别太感动,也别搞这些有的没的,我没时间陪你打情骂俏。”
他冷冰冰的,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完成指令的机器,只有这样,才能止住他心里流淌的血。
费劲心思去为一个女人,结果换一个她连孩子都不想给他生的结果。没有任何一件事,比这件事,对男人的羞辱性更大。
“既然联姻就要有联姻的态度,做好你温太太的分内事就行。懂?”看着她苍白的脸,他到底没问为什么,没究根她一个真相。他以为这样,是留给他们之间的体面。
他离开了,正好项目还有些手尾,所以他三个月没回去,最后是他爸给他打了电话,说那几个月,苏颂每天给他敬茶,是个有孝心的好媳妇,让他别太过分。
当时,他已经沉静下来,反过来想,他也没有做好当爸爸的准备。
三个月的时间,他没恨上苏颂,反而把自己说服了。他以为是自己大度,没想到他做的,比不上她承受的一半。
“难怪!这种事,换谁都会糟心。”嫌弃谁呢!顾辽舟都感到生气了。他拍拍温戍礼的胸膛,一副“兄弟理解你了”的样子。
“不过真看不出来,苏颂还真是闷声干大事的。”只是干的不是人事。
“但今天,我才知道不是这样的。”
一听事情还有反转,顾辽舟“啊”了一声,拿烟的动作都停下了,瞪着眼睛看向温戍礼。
温戍礼颓然的说:“宝宝没发育好,她自己做了人流手术。”
她当时得多痛苦才能做这个决定,她默默承受,他却还雪上加霜。这两年,每当他有所触动的时候,就会对她冷淡。现在却得知,是他误会了。
从上午到现在,苏凤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后,他至今释怀不了。
他以为自己够男人了,结果是个混蛋。
这瓜大得,让顾辽舟都呆住了。他还在消化,却见温戍礼已经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