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很巧,他们经历这些事的时候,都在同个时间段,所以纵使温戍礼这个人冷淡话少,不爱搭理异性,但遇到陈曼曼,也会难得软几分语气。
陈曼曼没有温戍礼那么幸运,她的母亲只是个普通人,父母离婚后,她成了家里多余那一个,陈家人不宠她,一心只想培养她当联姻工具。
所以当陈曼曼面对昨天那种情况,说不想让陈家人知道,向他寻求帮忙的时候,温戍礼帮了。
此时,病房有些安静,陈曼曼提起生母,却又不愿意再多说。一通电话,打破了这份诡异的静谧。
温戍礼拿出手机,是父亲温航之的来电。
“马上,过来!”
。
温家,温戍礼到的时候,才发现苏颂也在,他看着她,苏颂一脸郁闷,表示她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。
苏颂送奶奶去机场后,就回家补觉,结果睡到一半,就被林美丽叫过来了,当时林美丽的语气很不善。
“老公都要被人抢了,还有心思睡觉,该说你命好还是心大。快来家里,有事!”
苏颂偷偷瞄温戍礼,林美丽说他要被人抢了,他不是在公司忙吗?他说开车开到半路有急事,才没能去送奶奶的。
“王思哲的事情你要怎么做?”温航之一旦严肃起来,很有威严。他质问着长子。
温戍礼说:“起诉,证据都充足。损害名誉罪,也够了。”
苏颂表示不认识,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对于温家的事,她插不上话,也自觉不插嘴。她开始放空自己,昨晚睡不了多久,现在补觉失败,脑子开始犯困,便有些神游天外。
“砰!”
忽然,重物落地的声音,吓了苏颂一跳,她猛地醒神,看到滚到她脚边的圆盘摆件。
纯金的长寿松,此时四分五裂。
苏颂眨了眨眼,大气不敢喘,结果又听到一个重磅消息。
“你都已经结婚了,陈曼曼怎么样都跟你没关系。”
等等,陈曼曼,这个名字好熟悉。
是温戍礼的白月光?!
苏颂猛地看过去,看到温戍礼面对盛怒的温航之,腰杆挺直,不卑不亢,没有慌乱,也没有意识到错的说:“跟她没关系。我是为了公司的名誉。”
“啪!”
硬骨头犟不过铁骨头。温戍礼被他爸用高尔夫球杆砸了。
出了血,场面才慌起来。林美丽让人叫医生,又假惺惺的劝说:“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