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立刻打电话给了温戍礼。
温戍礼很快就回来,喊了苏颂好几句都没反应,立刻抱起苏颂上医院。
输了液的苏颂很快就醒来,睁开眼就对上温戍礼那张冷脸,吓了她一跳,动作太大,差点把手背的针头都拔了,疼得苏颂嚎出声。
“啊,好痛。”
“你最近很活泼。”温戍礼笔直的坐在那,西装革履,神情严肃,目光凉凉,说反差的话听起来更吓人。
苏颂浅笑,尽量做出端庄的姿态:“我,我只是太痛了。我生病了,你知道的,人生病的时候会跟平常不太一样。”
“生病还会喊别人的名字,‘李斯俊’又是谁?”
在路上,苏颂时不时地说梦话,人又一直昏迷不醒,温戍礼很担心,一直喊她,喊她苏颂,急乱中也喊她喂,想要叫醒她,结果她迷迷糊糊地喊“李斯俊”,喊了好几遍。
女人的梦呓就跟男人的酒后吐真言一个道理。
此时,温戍礼眼神逼视,属于上位者的气场,隐隐透出,让病房都显得逼仄起来。
“苏颂,我可以不管你的过往,但你的心,最好给我清空。”他的婚姻可以没有爱情,但他的妻子绝对不能在心里装着别的男人。这是他对另一半最低的底线。
苏颂快哭了,她做梦还喊出声的吗?
“我没有。”苏颂坐起来,“我就是梦见以前在云城的朋友。
另外,今天的事,如果你不信我,可以叫周正焕来当面对质,我们在包厢就是吃饭,聊的也是朋友之间的话题,他帮过我。”在车上,她解释过,但温戍礼没有表态,苏颂再强调一遍。她不想再被他误会。
哪知道温戍礼摊开一只手,露出掌心的银行卡,说:“我知道。”
温戍礼送苏颂回去后急着走,是他还要去周家等周三爷,结果周三爷没等到,是周正焕出来见他,周正焕告诉他周三爷回云城了,又同他解释了那张照片的事情,说他们会在菜馆见面,是苏颂要还他三年前借出的银行卡。
并且,周正焕还让他最好查清楚是谁要陷害苏颂,拍这种照片发布,明显就是要害苏颂。这点温戍礼当然知道,但另一个男人来为他老婆出头,这其中的关系让温戍礼不由得深思。
或者他们之间没谈过,但两人之间的感情很深,而他跟苏颂之间最大的问题,就是没有感情基础。
病房里很安静,忽然,“苏颂。”温戍礼喊她。
苏颂“嗯”了一声,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