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冬日里漂浮着浅浅轻烟,表示喝茶的人才离开不久。茶具旁边还有一串檀木手串,人还在这里。
温戍礼环顾,没看到人。再走过去,有一条走廊,通过走廊,竟然是一片草地。
这别有洞天的设计,引起了温戍礼的注意。
“云城还有这样的地方。”
一道黑色身影立于竹子前,脊梁挺直,头与足形成一条直线,比竹还要直拔几分。
这军姿,没有经年累月的训练,不会有这样如影随形的刻骨。
男人穿着香云纱,仅仅站在那,就有一种处于上位者的威严感透出,似乎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这让温戍礼严肃起来,他意识到,自己这些天,似乎都被这个周三爷玩弄在鼓掌。
他不见,他就见不到,他想见了,一个电话,他便赶来了。
第一次,主动权在别人手里。
“腾云阁起源上世纪,是苏家老太爷提议并设计的,不过后来苏家落魄,只做了一半,另外半边被建成了酒店。
所以外地人大多只知道云城酒店,不知道腾云阁。”
他转过身,剑眉星目,薄唇浅笑,却带着几分温和。
温戍礼跟不少人打过交道,对周扬平的第一印象就是:笑面虎。
“这里裹着苏家先祖的血泪,苏家人不愿意提及,你是苏家孙女婿,不知道很正常。”
知道苏家不愿意提及,还叫他来这个地方?温戍礼不是愣头青,他当即察觉到这位周三爷对他的不喜。
不过商人言商,他找他也是有目的的。
温戍礼道:“这样的地方,需要有雅致的人才懂得欣赏。”一句话既称赞了周扬平,也贬低了那些否定苏家老太爷设计,建成酒店的人。
“三爷,我还要回南城,就直说了。我找你,是为了养老机构的事情。这是南城近年来最大的规划,不管是工程还是资金,都只有盛泰能承包,但上面一直没批建,一拖再拖,我们的财力物力都在损耗,我想请你出面,加快这个流程。”
这些话,温戍礼尽量往含蓄的说,一方面,对方是官场人,另一方面,他是第一次跟周扬平打交道,还不知道其为人。
直述目的,也带着试探。
哪知道周扬平说:“我原本是不想帮你的。不过……算了,都是合规章制度的,也是早晚的事情。”
温戍礼一听,这是松口了?
周扬平又说:“我会问问看,不过不是我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