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小姑娘穿着粉色泡泡裙,四五岁的年纪,非常好看,大概是他那阵子都在思念那个没缘分的孩子,所以难得对别人的孩子感兴趣,一起吃饭的时候,他破天荒地给人夹菜。
从小到大,他都是被伺候的,可是那小女孩竟然还嫌弃,直接把碗倒在转盘上,正好扣在一碗汤里,汤汁溅了他一身。
“我不吃别人夹的,你算什么东西!”
吓得对方连连道歉,自动抬高了两个点作为赔礼。
童言无忌。看得出来小女孩也是被家里人宠坏了,他没计较,但是经过这件事,他没了想要孩子的心思了,他还不想伺候个小祖宗。
女孩子都这样,万一生个男孩子,更闹腾呢。算了算了,当时温戍礼就歇了要孩子的心思。
后来,借着他爸的电话,有理由,他就回来了,跟苏颂过了两年,看似和顺,实际上别扭的生活。
温戍礼抽一口烟,抬头看着天上,希望上天能给他一个懂事温顺的孩子,像苏颂一样。
。
苏颂从洗手间出来,整个人像卸了力气一样。
苏颂没想到自己新年第一次出来,会在闫丽这里出这样的糗,她本来是听说周正焕在这里,想来谢谢他的,结果她来的时候,他已经走了。结果她刚坐下,就感到下面一股热流来势汹汹,把她的裤子都脏了,只好换上闫丽的裙子。
等在外面的闫丽见她这样,问:“很疼?”
她哭丧着脸说:“没有,一般都是第二天最疼,刚开始还好。就是,我备孕失败了。”
与温戍礼备孕的第一个月,失败了。
闫丽听后,笑着打趣她:“这么急,看来是你老公为你大打白莲花,让你感动了。”
两人往外走,苏颂说:“哪有,我要是知道,肯定叫他不能打人。”
“哎呦呦,还管上了。你家温先生让你管?”来到闫丽的办公室,闫丽倒了杯温水给苏颂。
苏颂喝了半杯,感觉好多了,笑得露出八颗牙齿,笑嘻嘻的说:“没管过,不敢。”
“瞧你傻气的样子。真的敢管,这事也不能心软,陈曼曼既然敢公布你的照片,就是摆明要弄你,万一她拍的,不是你跟小周呢?
她会忌惮小周,不敢乱造谣,但碰上别人就不一定了。”
闫丽苦口婆心,苏颂连连点头。
“我说的你听进去没有?”
“有,当然有,丽姐就是我最好的老师,我一直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