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顾辽舟就觉得奇怪了。
“还是,你原本是想通过嫂子,加深跟周家的关系?”哪知道却有了后面的事情。
“她是我老婆,我还没到为了钱,连老婆都利用的地步。”温戍礼打断他的猜测。
听出来温戍礼不高兴,顾辽舟笑:“对,温大少是个重情义的好商人。”
一语双关。他帮他,也是有因为两人是老同学,旧识的份上。
面对他的打趣,温戍礼难得没有回怼,而是解释:“她被苏家的担子压得太重了。我想了想,她应该是没有什么朋友,所以才会对年少时期认识的几个人,那么念念不忘。”
对于闫丽,他依然觉得不适合做苏颂的朋友,至于周正焕,异性就更不用说了。但是昨天后来,她坐在车里,怔怔的那句“我应该没有朋友比较好”,像是失了灵魂,莫名让他心头一刺。
所以后来到家的时候,他告诉她“想见朋友就去见,想认识谁就认识谁,温太太是自由的”。
他从小就被委以重任,有温家、宋家两座大山压着,他都没时间交朋友,可不是谁天生就享受孤独的,他也期盼过朋友,跳出圈外,认识别的领域的同龄人。
谁的青春不叛逆,所以,他理解苏颂。
“我从没见过她像那天那样高兴,她愿意跟我分享她的朋友,何尝不是在认可我。”让他融入她的圈子。他摩挲着手指,想起她当时的样子,一直闷着的表情,微微勾了唇。
只是答应认识一下她的朋友,她马上就手舞足蹈了,一直对着手机傻笑。虽然他知道,她是在跟她的朋友笑,但他当时,觉得,这样也不错。
顾辽舟“啧”了一句:“你对她,真是走火入魔了。”
。
苏颂来了闫丽这里,正月过半,清吧的生意也冷清许多。
闫丽拍着苍蝇嘟囔:“早知道要多一点钱了,没钱打广告了。”现在做推流,都是撒钱,没钱就没量,实体也一样,不发券都不来。
苏颂在想事情,听到闫丽的嘀咕,回神,问:“要什么钱?”
闫丽抬眼盯着她,因为她本来是低着头,这会有些倒三角。苏颂被她看得不自在:“怎么这样看我?”
闫丽:“你觉不觉得,你像钞票?”
不知道内情的苏颂,当然不知道是因为自己,闫丽才得了那一百万的补偿。
苏颂摸着自己的脸,一脸单纯的问:“我真那么好看,像钞票一样有魅力吗?”
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