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看温戍礼,笑着说:“我们坐哪?”
她并没有失态,可是她在紧张,她挽着自己的手,抓他抓得紧。
他问:“还怨我?”
“店也送了,臭豆腐你吃不腻能吃一辈子。猫也养了,虽然有点烦,但是你带去店里的,我并没有不让在家养。
苏颂,你好难哄。”
想他堂堂温家大少爷,哄过谁。不都是别人来讨好他。可是他都做到这份上了,苏颂还是跟他较劲。
在店里忙到没办法回家做饭?甚至得晚上才回家,不就是避着他。
这是苏颂第一次听到温戍礼发牢骚,让人猝不及防。
她哭笑不得,解释说:“那是我年少的朋友,我的青春时期很孤独,很压抑,是他们解救了叛逆期的我。
他们可能不是大多数人眼里的乖朋友,可是他们没有害过我。
不过,你介意的话,我就减少跟他们来往。”
两人一同入座,温戍礼靠近她,在她耳边轻轻一吻:“以后,你有我陪着。”
拍卖会开始,这种场合,东西怎么样还是次要的,主要都是企业家奉献爱心,捐善款,通过机构帮助需要帮助的人,又能做好事又能获取名声。
苏颂第一次来到这种场合,来之前她已经通过互联网了解过这个机构,知道很重要,所以她一直注意仪态形象,做好今晚陪着温戍礼当花瓶的打算,结果,第三件展品上台的时候,温戍礼竞价了。
一只墨玉簪子。
女性饰品。苏颂看他,只见他信心十足的跟人竞拍。底价两万的簪子,硬是竞价到九十九万成交。
苏颂用尽所有的意志力,才控制住自己保持微笑,没阻止。
第三锤敲下,礼仪小姐托着托盘带着簪子来给温戍礼验货,他直接拿起来,插在苏颂头上。
“很配。”
苏颂笑着,心里快急哭了,九十九万啊,能不配吗?
周围又多了不少赞美的声音,都是夸温太太好看的,温太太真有福气的。
苏颂本来不喜欢“温太太”这三个字,总觉得带着某种嘲讽,但今晚她听着,越听越顺耳,唇角的弧度就没有放下来过。
坐在后面的周正焕一直盯着他们,身旁的白雯说:“别看了,再看她也是别人的老婆。”
闻言,周正焕别她一眼:“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。很烦。”
白雯很生气,说:“我是女孩子,我也要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