戍礼。我现在在……”
温戍礼让她在原地等着。苏颂挂了电话,刚才,她听出他话里的紧张,他是不是误会自己出来干什么了?
不过,得知那晚发生的事情后,她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。她在医院打完疫苗出来后,太困了,忍不住睡着了,并不知道周正焕抱了她,还直接抱到温戍礼面前。
她只是跟闫丽在一起晚一些,他都都吃醋,更别说见她被别的男人抱了,难怪温戍礼不愿意她跟他们来往。
苏颂趴在护栏上,看着流动的江水。
“颂颂。”
周正焕看到半个身子探出护栏外的身影,吓得飞快跑来,一把拉住苏颂,将人扯过来,急切的问:“你在干什么?”
他喘着粗气,额头有了汗水,像是一路跑过来的。
苏颂被他这个样子吓到,有些懵,说:“我在看江水啊,刚才游过一条锦鲤。”
在看鱼,不是要跳江吗?周正焕意识到是自己误会,表情一顿。
苏颂抽出自己的手臂,揉了揉,他常年训练,力气有点大。她问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听周正焕说完,苏颂才知道原来是自己没有给温戍礼打电话,让他误会自己失踪了。
他也太紧张了吧,还打电话给正焕。
周正焕问:“为什么一个人在江边走?你最不喜欢一个人待着。”
年少的情谊为什么纯真,因为可以无话不说。没有弯弯绕绕的心思,关系好到纯粹,什么心情都能分享,苏颂当年会说“不喜欢一个人”,是因为闫丽劝她不要来夜店。
周正焕甚至说女孩子不要去人多的地方,不安全。
可那个时候的苏颂觉得很孤独,妈妈走后,爸爸的精力全部放在公司上,变得很忙,忙得她一靠近就叫她别闹,明明她一句话都还没说。
而奶奶的变化就更大了,虽然在奶奶昏迷清醒后,没有对她展露过不喜,但是奶奶也没有再耐心的陪过她,每次见到她,都是让她学习,不要拖后腿。
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,每天不是在学校关着,就是在家关着,连出门都要申请,到底拖了什么后腿呢?
她一个人在家呆到怕了,所以她说“我想到人多的地方,感受热闹,感受人气,我不喜欢一个人待着”。
就算一个小时前还在生周正焕的气,现在会想起往事,苏颂依旧有了笑意:“这些年,我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待着。”嫁给温戍礼,他很忙,而她在这里又没有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