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仰视着瞧,瞧了半会,一笑:“是你啊!”
顾辽舟双手插进裤兜,俯视着她:“还认得出我啊,还以为醉成狗了。”
此刻,闫丽趴着,四脚朝地,就算被他这么一说,也没有什么反应,换在平时,有人这样说她,肯定被骂得狗血淋头。
顾辽舟:“还真的醉了。”一眼扫过桌面上的酒瓶,一时间也数不清多少,不过看到地上的啤酒筐,好家伙,喝了三打!
“酒呢?酒……”闫丽坐在地上,嘴里还在念叨着要酒,被顾辽舟一把扛起。
一把拍在她的屁股上,道:“都这样了,还喝什么喝!”
闫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下肚的东西都在逆流,叫嚣着:“你顶到我的胃了。”
一边说还一边拍打顾辽舟的后背,挣扎的动作很大,引起场子里不少人注目。
有人认出顾辽舟,说:“顾大少,新妞啊!”
顾辽舟同那人笑,回:“新的,烈!”
听得周遭的男人都心照不宣的笑。
顾辽舟将人扛上自己的休息室,累得满头大汗,抱怨道:“真欠你们的。”
他看着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身材玲珑有致的女人,就算平躺,依然挡不住她的傲挺。
他俯下身,凑近闫丽的脸,有点忍不住想吻她。
有魅力的女人,什么状态下都在散发魅力。不知何时,他已经被闫丽这个妖精给吸引,有些不可抗拒的想接近。
就在他的唇要碰到她的脸的时候,她呢喃一句:“那天他有来的。他就是周扬平啊~”
顾辽舟听清楚了,最后还是站直起来,看着她,笑了:“看不出来,还是个情种。”
“算了,老子对心有所属的女人没兴趣。”他转身,边走边扯开领带,洗澡去了。
。
隔天,温戍礼带苏颂来医院,但却不是去妇科,而是来到男科。
苏颂看着他,眼神透露出些似懂非懂。
温戍礼知道她这个小妻子其实很聪明,就是想躲懒。
犹如现在,她其实知道他要干什么,但她并没有阻止,甚至只用眼神询问。
因为她怕疼,要不然就不会痛经痛到现在才想着来医院看医生了,去年甚至来到医院还走人的。
看到他带别的女人来医院生气一回事,温戍礼知道,她其实是怕疼怕打针,两人领结婚证的时候,需要婚检,抽血的时候,连护士都摁不住她,是他抱着她,才抽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