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人也不喜与外人来往,面对外地人性格凶恶,导致外地的,也不喜欢去海城,没想到这里竟藏了这样一个地方。
不用温戍礼说,他也想知道这是谁的。
顾辽舟丢开烟,踩灭。抬手指着那个正戴着草帽,拿着水管在喷洒草地的中年男人,说:“就是他,林大富。”
两人走近,林大富察觉到了,关掉水龙头,“你们来了。”
他弯着腰,甚至都还没站直身体,他对他们的态度淡定从容到,让温戍礼跟顾辽舟对视一眼。
按理说,这样的山野村夫就算胆子再好,遇到大集团的老总,多少会有些拘谨,毕竟在他们看来,这人故意拖着不卖地,就是为了叫高价钱,要钱,态度应该要好。
可这般,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样子,让他们不得不怀疑,这人到底是什么意图。或者是有什么深藏不露的身份。
林大富收拾好水管,转身过来,一个个子不高,身材又胖,皮肤黝黑,不到五十岁的年纪,脸上已经细纹成沟壑,一看就是长年劳作。
这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男人。
“我知道让你们一趟两趟专程过来,耽误你们宝贵的时间,不过,这事真不是我能做主的,刚好,我家老板今天也在这,你们要的那块地,你们跟我老板直接谈,我就是挂名的。”
还以为这人又会出新的主意刁难,没想到这次这么直接。顾辽舟看温戍礼一眼,问林大富。
“你名下那么多地产,都不是你的?”他早就对这个人调查过,显示是外地生意人,但名下有不少南城的地产,但是顾辽舟上次见到林大富后,便对他产生怀疑,因为无论穿着还是气质,甚至工作,都不像是能拥有这些地产的人。
他这么一说,一切就说得过去了。有些人有头有脸,甚至碍于身份,确实不太方便把地产落在自己名下。
“包括南郊外那栋别墅?都是同一个人的吗?”南郊外那栋别墅,闫丽上次住过那里,在那个时候,顾辽舟就查到别墅是一个姓林的富商的。
林大富笑,没有否认:“都是老板的。”
两人照着林大富指的路继续走,前面是酒店的侧门。
温戍礼观察着这家酒店的外形,看似简单,但布置七弯八拐的,像是按着地理学识来的。
就连侧门,不走到一定位置,都看不到,酒店建设是弯的,门开在凹下去的地方,且被绿化树很好的遮掩住。
“我怎么感觉像布阵?”顾辽舟走着走着,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