斤重的铁棍子,就那样被他两手伸直拿着,头上还顶着盛满热水的碗。
他当时就明白,自己为什么打不过温戍礼了。
伸出窗外的烟灰,瞬间被风吹散。顾辽舟敲着烟蒂,看温戍礼这么久还没出来,开始担心:“他自己能应付吗?”
思忖半会,顾辽舟推开车门,下车:“不行,他一个人,人家是一家四口,而且林美丽这次准备充分,我得去帮他。”
他大步走去,想起当年跟温戍礼的第一次对话。
他:“你妈罚你,你为什么不跑?”
小温戍礼:“她不是我妈。”
“跑?我能跑到哪去?那里是我家。只不过是住着他们一家子……我的家。”
顾辽舟理解温戍礼的冷,是因为知晓他成长的痛。快步变成跑步,他加快速度,如果因为自己贪财,让温戍礼再受他继母的欺负,那他们之间的友谊就真完了。
他急匆匆的赶到门口,却被里面不可思议的一幕惊到。
“胡闹!”只见温航之一巴掌就招呼在林美丽脸上,又快又狠。
温戍礼依然一身冷漠,事不关己般转身走来,径直经过他身边。
顾辽舟连忙跟上,打着笑脸:“我还以为你会被打。里面发生什么事?”
温戍礼看都不看他,说:“进去问问?说不定林美丽又会给你钱,这情况,你能带她走,要多少钱都有。”
论阴阳人的本事,他真是不如他。顾辽舟举手投降:“我跟你道歉,兄弟我不该贪,你让我拿,我还拿两次,这事是我不厚道。”
昨晚收钱是温戍礼知晓点头的,今天的没有。
顾辽舟跟着他走,还给他拉开车门,直接将狗腿贯彻到底,一边还解释:“我要跟你说,可你电话打不通。”不能全怪他啊!
温戍礼上车,拿出手机,下了飞机,就被人接来,手机都还没碰,关闭飞行模式,等了一会,手机“叮叮咚咚”响完,扫一眼,没有一条消息,一个电话是苏颂的。
温戍礼锁屏,连顾辽舟都知道担心他,她倒是很放心他。
“还说喜欢我?”这样没心没肺,他能信才怪。
顾辽舟上了驾驶座,回头,不知道这尊大神怎么脸色又冷了几个度。
“不是吧,真生气了?也是你让我想干就接的。”
温戍礼终于看他,说:“我还让你别找我合作。”
一句话,顾辽舟心虚的摸了摸鼻子:“不一样嘛,我以为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