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说,在外,女人要给足男人面子,回到家里,男人才会给足女人里子。
那些人都是他平常要遇到的,他肯定觉得难堪。生气是必然的。
“面子?”哪知道他却冷哼一声,“再多的人,也没有你跟他上热搜看到的人多,我的面子你早给我丢了。”
旧事重提,苏颂的指甲扣进皮肤里,她看着他。
温戍礼站起来,说了一句颠覆苏颂对他认知的话:“面子跟妻子,孰轻孰重,我还分得清。
面子我丢得起,但妻子……”
苏颂从没有见过温戍礼这样的眼神,好像痛,好像怨,似痛苦,又无话可说。
有些话,不必说尽,却已经让她无颜面对。
心,刺痛,懊悔无济于事,泪水滚落下来。
“苏颂,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在嫁给我之后,还跟别的男人藕断丝连,别说周正焕的心思你不知道。
半夜在周家,你还去他房间见他。”温戍礼逼近她。
步步紧逼:“你们在房间里干了什么?”
“为什么你进去他就醒了?”
苏颂被质问得连连摇头,直到后脑勺撞在墙壁上,眼泪像决了堤,密密洒落下来。
“不是……”
“也许我该换一种问法,那天你在江边跟他说了什么?让他好好一个大男人,不敢清醒面对,用昏迷来逃避!”
“是他爱你爱到痛彻心扉,心神受损,还是他非你不可!!”他的声音逐渐失控。
但也仅是拔高了一些声音。他的手按在墙壁上,手背上,青筋尽显。向来自律冷静的他,如此已经是失态。
苏颂的眼泪却像是流不完一样,脑袋摇成拨浪鼓,她慌了。
可温戍礼退开半步,他两手插进兜里,一副拒人于外的姿态。眼前人不是会心疼她那个人,他没有护着她的头,轻轻为她拭泪。
不是这样的,她跟周正焕真的没有什么。
“你做得做错的一件事,是激起周正焕的争夺之心。”让今天这一切发生。
“践踏了我的喜欢!”
他抬步,朝着门口走,苏颂快速的拉住他,因为急切,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:“不是这样的,我当年以为,要嫁的人是温泰,所以才不想嫁进温家。
从一开始,我就没有不想嫁给你。”她快速的说完,不想他再误会。
“砰”关起的门,像是抽去她的支撑力。
温戍礼走了,她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