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他,并对温戍礼的行程要注意保密。
前台点头:“有,顾少你说过,有人来问起温总,不能说。”
顾辽舟松了一口气:“没说就好。”陈曼曼不知道走了没有,万一碰上,就完蛋了。就温戍礼现在对苏颂的用情程度,他会剥了他。
“那她呢?”怎么没有看到苏颂。
前台说:“正好经理过来了,认出那是温太太,经理说,你说温太太来了,就可以说,所以经理带着温太太去温总的包厢了。”
感觉刚上来的气直接卡在顾辽舟的胸口里,让他憋了一会,咆哮出来:“话不能一口气说完啊!”
他急匆匆的往前走两步,又折返,对着前台小哥凶:“明明都不结巴,说个话却都能急死人!”
不走电梯了,他跑楼梯,看能不能快一步。
。
包厢里,温戍礼冷冷的坐在那,手指敲着手机界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闷响。
陈曼曼坐在他身边,一副解语花的样子:“你为她家的公司忙碌,她却因为你陪伴不够,而勾三搭四,太过分了。”
温戍礼把玩着手机,问:“她是谁?”
陈曼曼偷偷打量了一下他,要是以往她肯定不敢直接在温戍礼面前说苏颂的坏话,一是摸不准他对苏颂的感情,二是有损她一直在他面前经营的形象。
但是这一次,她直接说:“苏颂。苏颂她太过分了,竟然给你戴绿帽子。你对她那么好,她没良心。”
温戍礼拿起手机解锁,语气几分漫不经心的:“你怎么知道?”
他的眉毛动了一下,目光扫向她,亮起的手机屏幕,光落在他的脸上,从下而上,多了几丝恐怖的气息。
“辽舟说,是你丢纸条给他的,你是怎么知道,周正焕要逃婚的?”
在告诉陈曼曼,温戍礼的包厢号之前,顾辽舟问了陈曼曼一个问题,她是不是那个给他丢纸条的黑衣人。
陈曼曼当时专门找了衣服伪装,就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是她,但顾辽舟太精了,他已经怀疑,加上陈曼曼急着要知道温戍礼的位置,就承认了。
她想,反正消息没有传错,周正焕的确带着苏颂跑了,她提前通风报信,是帮了温戍礼,承认了,也没坏处。
这一刻的陈曼曼,被温戍礼看得不好意思,她以为温戍礼是感激她。
她低下头,咬着唇,声音娇柔:“戍礼哥不用太谢谢我,毕竟以前你帮了我不少,我只是举手之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