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很好嘛。”
成年人,各取所需很正常。一听温禾也是个门路清,对江灿不纯谈感情,有所图的,苏颂也放心了。
“既然他非良人,早解除了也好,这事也不用找你叔商量了。”苏颂知道,温禾来,主要是要找温戍礼谈这件事。
温戍礼已经知道江灿在背后搞的小动作,肯定也不会接纳他成为温家人。苏颂算是帮他回拒了温禾的请求。
毕竟再好的背景,不是一条心的,迟早也翻船。
“嗯……不麻烦叔就不麻烦吧。不过你跟叔也没有感情啊,你当初怎么就敢嫁?”
“我运气比你好啊!”苏颂眨巴着大眼睛,两人已经很熟了,加上温禾的性格开朗,跟她开一起久了,很容易被感染,她学着温禾的语气,夸张的说。
嘟嘟不知道又从哪冒出来,蹭着苏颂的脚,苏颂把它抱起来。
本来温禾还想反驳她,结果看到猫,吓得她瞪大眼睛,一副很不可置信的样子:“我叔居然让你养猫吗?
他对动物毛发过敏!”
转过头来的苏颂一脸茫然,这下,温禾彻底服了。
“你确实运气比我好,我叔这种人,在你这都愿意将就。”
温禾竖起大拇指,摇头晃脑,夸张的说:“真爱,你们是真爱。”
见她拿包起身,苏颂留她:“在这吃饭了再走吧。”
温禾背对着她摆手:“不吃了,被你们的狗粮喂饱了。”
猫?居然还养猫?
“我失恋了,你们这样对我真的好吗?”
她的碎碎念一直延续到出门,苏颂看着怀里,一双蓝眼睛圆乎乎,一脸憨厚的嘟嘟,疑惑:“他对动物毛发过敏吗?”
。
温戍礼回来得有些晚,堪堪要十一点,结果他刚走到客厅,就发现苏颂。
“还没睡?”温戍礼一手挽着外套,一手提着个小蛋糕,带着酒后微醺的脸红,朝她走来。
“路过,不知道你想不想吃,试一下。”他弯着腰,把蛋糕放在桌子上,却跟苏颂保持了三步的距离。
“离那么远干嘛?”苏颂看他故意拉开的距离,问。
闻言,他笑了一下,总是板着的脸,笑起来很好看,可能喝了不少,他要比平常多了一分憨态。
“一身酒气,别熏着你。”
从温禾走后,苏颂从王管家那里证实他确实对动物毛发过敏过,苏颂想等他回来问问,结果一直努力保持平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