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还叮嘱她要听医生的嘱咐,他的话莫名让她想到三年前,她第一次怀孕,那个医生给她做完手术说的话。
她,隐隐有些不安。
“好。”温戍礼应着。
。
晚上,温戍礼被温航之叫回了家。
“身为一个总裁,会议说取消就取消,你平常就是这样管理的?”
自从温戍礼上任之后,温航之除了董事会,平常的会议基本上都不参加了。今天,温航之想趁着高管会议,宣布温衡就任一事,哪知道他带着小儿子去到会议室的时候,才得知会议取消了。
他气汹汹的去找总裁办,得到的结果是“总裁带着总裁夫人出去了”,敢情,办公时间谈情说爱去了?
于是,误会了的温航之憋了一天火,下班时间就给温戍礼打电话了,是温戍礼回家陪了苏颂吃饭,又喂了猫,才拖延到现在。
已经等了好久的温航之很是生气:“你平常在家护着苏颂就算了,在公司得注意形象。”
温戍礼翘着腿坐着,那份闲适,跟温航之的气急败坏形成对比。
“哦,原来你也看出来我护着她啊。”
他眼皮一抬,那与生俱来的贵气,化成无形的气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