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深邃的目光看她。
苏颂低着头,手紧紧的抓着温戍礼的衬衣,祈祷着,顾辽舟,你可别穿帮啊!
她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。
“那当然要……”顾辽舟的声音从手机里再次传来,苏颂屏气凝神的听着,只听到他说,“店了。”
“那是我顾家仅存的产业了,保不住,我连族谱都待不住。”
苏颂盯着手机,周正焕看着手机,周扬平也瞧着手机。
温戍礼说:“嗯,你把她安顿在哪?”
顾辽舟说了地址,温戍礼带着苏颂离开,两人刚上车,还没走,就看到一大队人马从周家走出来。
苏颂不安的问温戍礼:“这么多人,周家又权势滔天,很快就找到丽姐的。”
温戍礼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,垂着视线,淡淡的说:“闫丽跑了。”
苏颂转过头来看他,两人的视线对上。
“你打电话的时候,辽舟正好跟我在一起,我本想让他叫人,一起来周家接你,不过你打了电话叫我过来,说明周扬平并没有挟持你。
我们以为,他为了找闫丽,想用你当谈判的筹码。”
苏颂听出来了,这哪是接,他是打算直接上门抢人了。
她又惊讶又感叹,一时间,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所以,你们这是预判了对手的预判?”
知道闫丽早就不在顾辽舟说的那个地方,所以才大大方方的告诉周扬平。
“但我们这样,会不会太冒险?”那是周家小叔啊,苏颂不认为他们的伎俩能骗得过他。
温戍礼靠在边上,目光落在她身上,随着车子平稳的启动,他的视线伴着车窗外落下的树荫,影影绰绰,看得苏颂不敢直视。
她缩了缩。
“无所谓,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。”
嗯?
苏颂抬眼,只见他看着前方,侧脸刚毅。
他的意思是,本来的目的就是要来带她从周家离开,目的已经达到了,顾辽舟的店解不解封无所谓吗?
心,忽然跳得很快。
周家坐落在半山腰,地形复杂,山路弯绕。车里安静到只有树叶落进来的影子在滚动。
那双白净的手放在膝盖上,纤细的手指蜷缩,捏紧了裤子的布料。
“对不起。”
她的声音清脆、响亮。
男人的眼睛睁大,流露出惊愕,骨节分明的手紧了紧,车里很静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