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他不喜欢跟长辈太亲近的原因,善用一手的亲情牌、道德牌,就是不擅长讲理!
把宋婆姨哄回去睡觉,温戍礼对苏颂说:“进来。”
她有些忐忑的跟着他回房间,还以为他又要说重话,哪知道他只是从小客厅的冰箱里拿出冰块,问她:“有布条吗?”
见她愣愣的样子,他又说:“拿条毛巾来。”
只见他用毛巾包住冰块,让她坐下,然后轻轻贴向她的眼下。
冰凉的触感,苏颂下意识的往后回避,被他拖着后脑勺。
“别动。”
苏颂的视线被毛巾挡着,但她明白了,他是要给自己冰敷。
见他笨手笨脚,一会毛巾松了,一会冰水流出来了,苏颂接过: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苏颂拿出一个塑料袋,先包裹着冰块,再用毛巾包住,最后轻轻的贴着下眼皮按压。
温戍礼看完她一系列的操作,盯着那用剩的塑料袋:“有这个,刚才不拿出来。”
他一付“我是不知道有这个,有的话,我就不会刚才那样”的不甘感。
苏颂苦笑:“我也不知道你是要给我敷啊。”
等苏颂敷完,已经是半个小时后,温戍礼也洗澡好了,他穿着居家服,走到苏颂身边。
“下次你再敢瞒我,我不会理你。”他说这话的样子一本正经,严肃中,又让人感到一丝幼稚。
没想到他竟然为了自己的事,去说她奶奶,她都怕她奶奶,也不知道奶奶有没有骂他。
他为自己做这么多,苏颂心有所动,“……好。”得到她的应答,温戍礼便走开了。
苏颂犹豫着的话,到底没有说出口,李斯俊……还是没必要说了,她跟他真的没什么,并且李斯俊又是云城人,他们交集的机会很少,要不是去年闫丽来到南城,他们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。
没必要多生误会。
深夜东边,一场动乱,顾武道最后一个小弟被打趴下,他转身逃命,但是那些人的脚步更快。
一双军靴有力的踏步而来,瞧着被押着的顾武道,那人轻蔑一笑:“顾家怎么就收养了这么个窝囊废!”
顾家,曾经的顾家辉煌至极,不仅仅是靠着横财,也是靠着义气,在那个刚安定的时代,制度还不完善,秩序都是乱的,人跟人之间很敏感,也很危险。
很多外地人到了这里遭受了欺骗,遭到了不公的待遇,所以很多人走投无路投靠了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