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他也抢不走。”
苏颂不想说就算了,没道理因为一个从没有真正进入过她的生活的男人而杞人忧天。
论自信,他温戍礼是很有信心的。
“啪嗒”又亮了,火光映出他那邪魅一笑。
李斯俊,输家而已。
。
隔天,海城
闫丽听见有人敲门,扶着腰走出来,边走边骂:“大清早的,李斯俊你要死啊!”
木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结果站在门口的却不是李斯俊。
路蔽看到闫丽的时候也一愣,他的目光瞧多两眼她的肚子,没想到周扬平的女人现在身怀六甲。
所以这个女人怀着周扬平的种跑了,才让他不惜冒着会激起跟路家的冲突,也要冒险带人前来海城吗?
“你是谁?”闫丽不喜欢他的眼神,好像把她当成货品一样在打量,这些年,她被人看最多的,就是这种眼神,令人反感。
闫丽双手环胸,刚才骂人的时候,明明还挺随和的,这会客气问话了,倒是让人感到巨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。
是个有趣的女人。
路蔽笑了笑:“我是负责这边安保的,我听说了前阵子有人带着人过来找你,所以过来询问登记一下。”他拿出地方行政处的工作证。
原来是这样,闫丽的警惕心松了一些:“你想问什么?”她拿着对方的工作证打量,上面写着“尤知礼”,这么文气的名字,跟他黑黑的样子有些不搭。
但工作证是真的,她见过,她之前的夜店,也不只是招待那些流氓之徒,有些单位的人,也会偷偷去耍乐,然后有的还会拿出工作证,来证明自己的地位,让小姐们崇拜他们。
“能进去说吗?”路蔽站在这里已经让经过的人打量好几回了,民宿这种地方,来的大体都是游客,他是秘密来的,不想被人认出来。
闫丽转身走进去,路蔽在后跟了进来,闫丽的警惕性很强,院子里的门没关,也没请他进去,就在院子里的石椅坐。
好在,她前两天刚让人安置了这套石桌。现在坐在这里刚刚好。
“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,现在才来问。”闫丽倒了一杯茶就喝,也没有到给对方的打算。
“要是对方是有所图谋,那我不是尸体都凉了。”她喝着茶,有些含糊不清。
身处路家这样的家庭,路蔽平常接触到的异性不多,但都是大方得体,行为规矩的,像闫丽这样大大咧咧,甚至一点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