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棒,很干净很仔细,但是,家里太大了,你什么都要做,忙不过来。
你看,你今天不就忘记给我熬药了?”
宋婆姨支支吾吾:“不是忘记。”
“嗯?”苏颂不解。
“是我让婆姨别熬药的。”温戍礼回来,他刚褪下满是风尘的外套,宋婆姨就立刻迎过去,接过,走到走廊,挂在衣架上。
温戍礼松了松领带,又解开袖扣,往沙发一坐,一副很疲惫的样子:“老是喝那个也不好,怀孕的事情,顺其自然吧。”
他吁出一口气,看着苏颂说:“我现在这么忙,要是真的有了宝宝,大概顾不上。
你说得对,孩子是需要在爸爸妈妈地期待下到来的,他需要爸爸跟妈妈地关爱,缺一不可。”他朝着苏颂伸出手,苏颂走过去,把手搭在他的掌心上,被他握住,瞬间,手掌被他的温度覆盖。
“慢慢来吧,你也不用有太大的心理压力,网上说,压力太大也不利于备孕。”
他说那么多,苏颂没笑,最后这句,苏颂笑了:“你现在倒是对网上的消息很灵通了。”
之前不是忙到没时间上聊天软件,现在都有时间看短视频,冲浪了。
隔天,苏颂到了茶楼,跟温禾说起这件事。
“你说你叔是真的太忙了,怕顾及不到孩子,还是他不想要孩子?”
温禾也不好确定:“我叔忙是肯定忙的,至于他想不想要孩子,去哦就不清楚了,也没听他说过,你问过他吗?”
问?问过的,去年,刚要上任盛泰ceo的时候,温航之让她跟温戍礼尽快要个孩子,她还特意在酒店开了个房间,但最后却不欢而散。
后来,解开当成做人流的误会,他说过,他们要个孩子吧,但现在,他又说不急,苏颂搞不懂哪个是温戍礼真实的想法。
哪知道温禾听后却凝视着她,那眼神把苏颂吓一跳。
“你怎么这样看我?”
“婶婶,你不能一直对一个失恋的人撒狗粮,很缺德的,知不知道。”
苏颂不知道,她怎么就撒狗粮了,她现在是想不通,才来问她。
温禾一拍桌子,很肯定的说:“我叔之所以会说的不一样,是因为情况不一样啊,之前说不想,是他以为你不想生,他随你。
后面是觉得你也想要,就说要一个。
现在知道你的身体难以受孕,他就说不急了。什么忙,就我叔那个人,一辈子都忙,他都在迁就你啊,